难受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强行压在秋千上,她既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撞到掉下去,又要忍着突如其来的恶心感。
沧摇思张着嘴小口呼吸着,又因为他每一次的顶撞进穴处极深而悲喘,等至出了声想着没有力气再喘时,下一次的喘气还是不由自主的发了出来。
“嗯…嗯…嗯…”
“嗯嗯…哼…”
她的喘气无疑不是在助长着男人要操弄她的恶劣心态,使之抽出来的肉棒再度捅进去都是不留任何力气,蛮力的和她进行性爱。
本来静了想吐的感觉,现在又起来了。
沧摇思被这股力气弄得只能哭,想吐可呕不出来,无助道:“我不要了了,你停一会。”
“我好疼啊…别做了。”
“真不要了…不要那么重进来。”
一声又一声小喘,被风吹得几乎都没有了。
“我好撑,出去行不行。”她说出来的话,平白带了颤抖,字字皆是受不了的求情。
肉棒全待在穴里,把穴撑着满当当的,当抽出来连带着两处阴唇翻开,硬着进到不适合尺寸的穴内,她不舒服就是不舒服,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觉得你需要我,不必口是心非。”闲来听未听她一句,手下的掌中物是她的背,眼神轻瞥一眼就没再看。
反而去看的是她的肩。
少女脆弱的后颈全露了出来,发丝有几根散在她肩部,身体上微微的颤动带动着肩膀颤动,头没完全垂下,还能看到肩下明显拱起的锁骨。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不动,肉棒留在穴里,大到撑死,穴内倒是会吃得爽,沧摇思体验感极差被撑得直哼嗯。
“好撑…撑…不要在里面不动…你就会欺负我。”她跪在衣服上的两条腿都在抖,想控制不抖都难,要是没有身下的秋千,早就被他之前的蛮力撞到跪趴着。
“不要不动,这可是你说的。”闲来听道,接着抬高了她的腿,语气上无任何的波动,像是在说着最平常不过的话。
他的话对她来说都是恶意。
和他做的这些日子,穴内都是精液,要洗也洗不出去宫口闭合的液体,肚子胀得很也没有办法。
她对他哭,他弄她。
对他闹没当回事,还是被弄。
沧摇思就没有因为吃饭而饱过,撑饱的不过是他的进来,还有射进她穴里的精液。
“啊…唔…唔我不是这意思…好撑。”沧摇思没好过,在他说话后就是很大力的撞进来操弄,穴道本就是小,不适合他的性器还要抓来肏干。
她想吐,就是吐不出来,干呕得人都快吐出肾脏的意向,穴道的撑意让人掉眼泪。
沧摇思被撞到急促的喘,听着耳边风带来的另一道喘气,干呕几口,喉咙发干着不想再呕了,还是不过想呕的心理而去出声。
“好痛…”她边哭边想捂嘴缓解一下呕意,手软得无力,没到碰到嘴,就被他的猛撞入穴而偏离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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