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景寒臣总觉得自己身处一场醒不来的梦里。
站在浴室花洒下时水滴顺着发丝流到眼睛里时的感觉是这样的,把新买的裹胸布比之前更紧地缠起来时有些窒息的感觉是这样的,被苏娉婷抵在墙上恶狠狠地亲到喘不过来气时的感觉是这样的。
轻飘飘的,好像什么也抓不到。
他没有办法,于是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断地坠落,坠落。
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可能只是溺水了吧。
他漠然地看着苏娉婷把自己扒光后强上,意识慢慢地从他可怜悲惨的肉体抽离,回溯到岁月降落之前。
在捧着童话书的少男时期,他曾幻想过自己的初吻对象会是怎样的女孩子。
肯定是个美好的女孩子吧。他虽然童年都是在母亲“反正是个男孩打死也没什么可惜的”的家暴和父亲“怎么偏偏就是个男孩”的辱骂中度过的,但是他相信自己会是童话中的灰公子,只要他纯洁又善良,总会等来公主捧着他午夜遗落在舞会台阶上的水晶鞋,宣告他的独一无二,让他灰公子变王子,治愈他一切的不幸和痛苦。
怀着这样的幻想,他拼了命地刻苦学习,不断完善自己。只是高中时文理排名第一却被母亲单方面认为“男生一定学不好理科”不得不放弃自己最喜欢的理科而改学文科时,他在老师失望的眼神里默默地放弃了研究水晶的梦想。
后来尽管大学时母亲将自己赌博的原因归结于他是个男孩让她觉得很痛苦所以才想找个地方转移注意力,父亲责怪他是个男孩才让母亲走上赌博的不归路,但他也从未放弃过幻想。在迫于生计不得不在网上卖喘以让催债的人不至于把他卖去夜店当鸭子时,他想自己原来是踩在刀尖上舞蹈的帅人鱼,为了以完璧之身见到他命中注定的公主,还要付出珍贵的嗓子和灵魂的自由作为代价,如果得不到她的爱就只能化作泡沫消散在他再也回不去的纯洁之海。
他一方面在网上卖喘时觉得自己太肮脏痛苦得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死,一方面又不断地用美好的幻想当作致幻剂麻痹着身处苦难的痛感,这样他才能够在每每闭眼时尚得一丝喘息,然后继续活下去。
甚至苏娉婷那天在办公室粗暴地夺走了他珍藏了多年的处男之身时,他也没有放弃过幻想。
在疼痛超载导致致幻剂失效的短暂瞬间,他用肉体上的痛苦覆盖心灵的伤,然后继续幻想着他其实是长年隆冬被困在城堡里因为恶毒的诅咒才昏睡多年的睡帅男。只是在他沉睡的期间,有一个年老丑陋的巫婆闯入了他长满荆棘的城堡,重重地咬在他的嘴唇,还兽性大发凌辱了他的肉体。
所以他仍旧沉睡着,直到苏娉婷轻轻的一吻落在他的唇。
凛冬散尽春天降临,带刺的荆棘变作玫瑰盛开,恶毒的巫婆念了个咒语在魔法闪亮的精灵尘中转了个圈变身公主。
于是他从梦境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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