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给他送饭,我也会被迫给他上药。
那个几乎横穿他肩膀的枪伤日渐愈合,留下一个圆形肉色的疤痕,药按上去,偶尔会被激得沁血,我吓了一跳。
原先一声不吭的他,这时会微侧头来安慰我:“没事,我不疼。”
窗上的雾与雪都被擦去,外头是一颗高大的光秃秃的梧桐,一片叶子孤零零缀在枝头,积雪覆在上面,摇摇欲坠。
他望着这一成不变的景色不知在想什么。
我趁这个机会,细细打量他,他的肤色白皙非常,一点伤痕也藏不住,比如双臂内侧的道道刀痕,尽管年代久远,但我也分辨得出,是同我一样,为献祭老祖而留下的。
垂首,目光越过他的脖颈,落在其胸前,又是一道长长的疤,这是周朗还在时,不曾有的。
不知不觉,手中动作已慢下,正被兄长以疑惑的眼光注视,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胸膛,我的脸“轰”地烧红,一把将他褪至腰间的病号服拉起合拢,嘴里结结巴巴:“别……别着凉了。”
他笑着将纽扣颗颗扣好。
这么多天过去,我仍未获得自由身,将整个医院探查个遍后,深感无趣的我靠在床头,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我撑着下巴不住点头,兄长摸摸我红通通的脸,叫我上床一块儿睡。
我自是不矜持,脱去鞋袜占据去半个病床,病号为了迁就我,还往外侧挪了挪,被窝被煨热,还有淡淡的烟草香。
纸张翻阅声,忽快忽慢地响在耳畔,就着这样的节奏,我也昏沉睡去,不过我的睡姿不雅,光溜溜的脚丫一蹬,竟与兄长的凑到一起,睡梦中,我还以为是左左右右,摩挲间舒服得直叹气。
倏忽,一双手撩拨开我脸颊上的发,落下轻轻一吻。
是阿森吧,但即使梦中,我也仍不敢喊出这个名字。
一行泪悄悄滑落。
一声叹息后,泪又被那双温柔的唇吻去。
待睡醒,天已经黑了,澄黄的微弱的灯光自窗进来,照在我们身上。
兄长睡姿向来规矩,只是这次也因为床略小,而被我缠得不行,竟侧身抱住我,像抱住童年最喜爱却从不曾得到的玩偶,一点戒备心也无。
我被他锁在怀中,双手撑在他胸膛,微微一动,他便长臂收紧,我完全贴在他身上,耳朵里是他平稳的心跳,我推了推他,纹丝不动。
“大哥……”
叫也叫不醒,于是我把对付阿森的招也拿出来,十指在他的腰腹飞快挠动,果然,他放开了我。
我长吁一口气,逃也似的离开了。
我实在怕再面对这样的场景,索性送了饭就离开,对上他欲言又止的眼神,也不心软,只是别墅内无甚乐趣,倒是街头,雪雕艺人,顽皮孩童,与喷泉旁的画家,惹人羡钦。
我不是没有问过兄长为何不让我出门去,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是还很危险。
哪里危险?这次的事究竟是为什么?
那时兄长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又重新看向文件,说:“被只笨猫算计了。”
听得我心头一惊,不敢再提。
出乎意外,某个雪日,兄长竟主动解了我的禁,派了几人随行,让我在米兰逛了个尽兴。
他病痛好得七七八八,索要的报酬自然不低,那天下午直把我亲得气喘吁吁,舌根发麻,微凉的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罩住我的胸乳。
我早麻木,一副沉沦享乐的模样,演得毫不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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