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拍了拍自己的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如果能够站起来,这些年早就医好了。”
温黎书不解:“可,你的腿是有痛觉的。”
“会痛,但不会好。”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早就看惯了自己残疾的模样:“没关系的,这么多年我不也过来了?”
温黎书找了个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你为什么会来丹州?”
“被人带过来的。”
她问:“是谢沉梁强迫你的吗?”
苏澈没有看她,低头看着茶杯里面的茶水,只发出一个低沉的“嗯”的声音。
“过分。”
温黎书将杯子狠狠搁到桌面上,杯中的茶水晃动,有几滴散落到外面。
她替他抱不平:“你脾气这么好,我真不明白那些欺负你的人是怎么想的。”
苏撤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她手边的水:“我脾气好吗?”
“挺好的呀,”温黎书坐直身子,正经道,“虽然很多人都不懂得尊重你,但你一直很尊重他人,你是我见过最……”
他扬眉:“最什么?”
“最……大度的人吧。”
苏澈不解其意:“大度?”
温黎书点点头,支起手肘,歪头看他:“看过泰戈尔的《飞鸟集》吗?”
苏澈点点头。
她微微笑:“里面有句话叫,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回报以歌。”
苏澈沉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眸底已然一片温意。
温黎书率先收回视线,拿出手机就要发信息,说:“我家狗子神通广大,放心,我让他帮你转院,谢沉梁一定不敢再为难你。”
“不用。”
苏澈抬手摁住她的手机,态度很坚决,漆黑的眸子里是她捉摸不透的深邃。
温黎书看着他:“为什么?”
苏澈倚着靠背,思忖片刻,沉静的说:“既然我在这里,有在这里的意义。”
“护士们都那么对待你,今天巧了有我在这,那明天呢,后天呢,我不在这的时候,她们继续欺负你怎么办?”
“你会再离开吗?”
苏澈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要鼓足多少勇气,他才听到自己以平常心问出这几个字。
你会再离开吗……温黎书身体有些僵硬,慢慢坐正身子,仔细斟酌了下言语:“实话说,咱俩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我能做的……就是帮你走出暂时的困境,至于离不离开,朋友之间,友谊好像是地久天长的吧?”
苏澈眼褶微微耷拉下去,淡淡“嗯”了一声。
病房里面陷入了寂静。
一种令人深感压抑的沉默充斥在空气中,整个房间的气温好像也在逐渐下降。
一时间,温黎书也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是不是灯光的问题,苏澈的脸色有些苍白,连唇色都变得素淡起来。
还是他先打破了短暂的寂静,提着小茶壶为她倒满了茶水,轻轻笑道:“你和邢靳言现在…住在一起吗?”
温黎书点头:“嗯。”
他也跟着点了下头,握着自己的杯子慢慢喝着水:“看你们感情很好,快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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