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哥?”
思绪被小女孩不安的声音唤回。
他垂眸凝视她,邪气一笑,“母妃没了,皇叔疼你。”
两人面对面靠得极近,近到呼吸可闻。
少年白到近似带着病气的脸,看起来多了几分妖冶。
萧晚禾一瞬间忘了哭。
“皇……皇叔?”
睿王萧廷昀,先皇最小的儿子,当今昭仁帝的十八皇弟。
他自幼体弱,幽居深宫,鲜少在人前露面。
曾有命师为他批言:此子命犯三关灾,命薄福寡之相,恐难活过二十五岁。
这是他虽为中宫嫡子,却难承大统的原因。
也是他能活到如今的原因。
萧廷昀遣人将萧晚禾送回冷宫。
临走时,他解下腰间的祥云龙纹玉佩。
“去吧,本王自会接你出来。”
萧廷昀没有食言。
三天后,萧晚禾终于等到一则口谕。
昭仁帝不知如何想起她这个女儿来,传喻唤她面圣。
萧晚禾穿着崭新的宫装,由小黄门领着,穿过重重压抑的宫门,走进辉煌巍峨的内殿。
去见那位九五之尊,那位素昧蒙面的父亲。
“拜见父皇。”
萧晚禾怯生生的跪下,伏身大礼。
“抬起头来。”
昭仁帝声音从高处传来,冷冰冰的。
萧晚禾瑟缩着,缓缓抬头,对上龙椅上那双冷漠探究的眼睛。
昭仁帝神色微滞,眼底的冰悄然碎开。
这眉眼,这神态……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往前来两步。”
萧晚禾依言,跪行向前。
一束光从窗柩投进来恰好落在她脸上,将她脸上细碎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昭仁帝呼吸乱了几拍,手指不受控的颤抖,又被他不着痕迹的藏进袖口。
许久,他别开头,摆了摆手。
“去吧,从今后,你就跟着宁嫔。”
萧晚禾乖巧的谢恩,又被人领着退出殿去。
踏出门的那一刻,她偷偷回头,正好瞥见高位上的男人眼角银光一闪。
……
昭仁帝宫妃众多,容色千秋,宁嫔算是其中最普通那一个,无子无宠,毫不起眼,就像她宫里那棵梨树,日复一日等待老去。
萧晚禾垂着头进殿,乖乖巧巧的磕头请安,“宁娘娘。”
宁嫔亲自将她扶起来,待看清她的脸后,神态语气都难掩惊异,“果然像极了……殿下原先说起,我还不信……”
“宁娘娘说的是谁?”
她眨着眼睛,看起来单纯又懵懂。
“像……”宁嫔口中话头一塞,含糊道,“故人罢了,你不识得。”
正这时,内殿的帘子被挑来,睿王萧廷昀走了出来。
萧晚禾早猜到宁嫔是萧廷昀的人,还故意装作惊讶,“皇……皇叔也在?”
“来。”宁嫔拉着她坐下,眼神在两人之间一转,打趣道,“怎么倒像是不熟?”
萧晚禾咬着嘴唇不说话。
萧廷昀也没答,摆手让宁嫔退下,待殿内只剩下两人后,才抬眼瞥她,“坐那么远做什么?我是老虎?”
萧晚禾抿着嘴,小屁股慢慢挪到他跟前,眼睛一眨就包了一眶泪,“皇叔不是老虎,是阿禾的救命恩人。”
说着,小心翼翼捏住萧廷昀金丝云纹的袖角,怯生生的表衷心,“今后我一定会好好报答皇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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