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俩脊椎似天生带弯站不直的男生这下站直了。
惊愣过后,脸上横生一股难以置信的戾和怒,冷笑着准备上前教姜拂北做人。
这时。
“嗡——”
姜拂北身后几十米外,引擎炸出来的声浪由远到近,这一声和接下来跑车加速往这儿怼的动静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姜拂北别过头的同时,车子也到了跟前,这把停得很稳,车窗缓慢下降,一个明晃晃的施丞祺就坐在车里驾驶位,没看她,眼瞧着那几个人,他手伸出窗外,两指间打了个转,咔嚓一声,火苗从打火机中蹿起。
姜拂北把烟凑上去点燃,这厮还在冷着一张脸看他们,倒车镜里的侧颜又野又劲儿,而对面的人,在施丞祺车停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气势就都收起,再一看现在的局面,互相对视几眼,无声地交流了“这男的不好惹”的信息,齐齐转头往巷子另一边走。
施丞祺的长相,用赵粤的话形容,就是“天选校霸”,满身叛逆的痞子气,搁古代那得被皇帝派人日夜监视,不造反都没人信那种。
姜拂北绕过车头,车门旋着打开,她坐进去,刚系好安全带,嘴巴上被他揉了一记。
“吃的什么。”
嘴还疼,姜拂北歪头躲开,“冒菜。”
“你不不爱吃辣么。”施丞祺将打火机仍卡槽里,踩油门,姜拂北惯性后仰,回他:“赵粤想吃。”
施丞祺往她脸上撂一眼,姜拂北很少化妆,最多隔离打个底,脸上总是干干净净,但她白,底子又好,被辣椒刺激发红的唇以往是天然的薄粉,现在靡色艳艳,唇线的边缘都肿起来,像绽到要流出汁液的花瓣。
心底生出一股燥,疾驰的车子在小岔口猛掉头,姜拂北手上还夹着烟,没能抓住座椅沿稳定,身子往他那儿歪,发飙:“要死啊你!”
姜拂北吼完,施丞祺一手捏住她的脸颊肉,把她的嘴捏嘟起:“别咒你老公。”另一只手打方向盘,车子贴着马路牙子往前冲,已经走出去数十米的几个街溜子循声惊惶未定地回头,“唰”一下,全都被路边昨天下过雨后还没蒸发干净的恶臭积水扫个遍。
……
车子七拐八拐,到一处路灯坏掉的暗巷停下。
刚停好,施丞祺就掐着姜拂北的腰把人拽腿上,屁股底下硬喇喇的玩意儿明显硌着,姜拂北翻白眼:“你这又发的哪门子春。”
施丞祺取了她手指上剩下三分之一的烟,送自己嘴里抽了口,然后倾身摁灭在车载烟灰缸里,退回来的时候吻上她的唇角,低低的嗓音和烟草气一起漫出来:“你刚比中指的时候。”
他就硬了。
呼吸相渡,姜拂北轻轻含住他的下唇,微凉的鼻尖抵上他的鼻尖,摩挲。
“欠虐。”
她眯眼说着,牙齿在他敏感的唇肉上碾过去,眼角的媚气摇曳生波,施丞祺脊椎一阵过电似的麻。
搂着她腰的手臂猛然收紧。
卡槽里的手机这时候忽然亮起屏幕,紧接着是嗡嗡震动声,姜拂北余光瞧,“贺柏廷”三个字儿在上面飘。
施丞祺没空管手机,他反客为主,撬了姜拂北嘴往深里吻,一手揉着她腿上光滑无比的皮肤往上。
在他侧头碾转的时候,姜拂北拎起他的手机,接通,扩音。
“喂。”
男生低磁的声线和两人缠吻的水泽声,在闭塞的空间里同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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