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霍风保证了一定会找个地方让她安身,但是此事毕竟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处理好的,她的日子依然是要照常过。
初春的河水冰凉刺骨,河面上弥漫着一层如烟的朝雾,岸边叁叁两两地聚着些浣衣的妇人,不时地漾出几阵此起彼伏的说笑声。
霍云容游离在人群之外,独自占据了一块偏僻的小天地,既不说话,也不发笑,手指被冻得通红,痒得发烫发麻,她也好似无知无觉。
过了一阵,她停下了动作,望着河面呆呆出了一会儿神,然后又不自禁地将手轻轻贴在腹上,平平静静的,仿佛什么也没有。
心中无端地升起一阵恐慌来,她往四处看了一眼,眼见没人往她这里看,垂下眼皮,悄悄握住了自己的手腕摸了摸,她的心又慢慢地落回原地——还在。
这些日子,她的身子好了一些,已不再频繁地恶心易吐,腹中安静得让她心慌,她原是怕肚子变大,现在却又恨不得肚子快些变大,好让她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不必这般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又是一个梦。
浣完了衣往回走,还未回到家中,便看到嫂子行色匆匆,抱着孩子迎面走来,小侄女一岁多,开始学说话了,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正兴奋地挥舞着两只小拳头,咿咿呀呀地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好似在学猫叫。
目光相对,霍云容的眼神闪了一下,嫂子已经知道自己的事,虽然不曾有过怪罪指责之言,依旧是那么温温柔柔、轻言细语,但是霍云容面对她时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羞惭之感。
“容儿……”沉青青没注意到她那一瞬间的眼神闪躲,走到她面前,气息有些急促地叫了她一声。
霍云容的头微微低着,轻声道:“嫂子怎么出来了,天这般冷。”
“你,你那个……”她的脸上忽然也闪过一丝不自在,不知该怎么开口似的,支支吾吾一会儿,轻轻“哎”了一声,“你还是自己回家看看吧。”
离家也没有几步远了,霍云容近来总有些思绪恍惚,对什么事都不大能提起兴致,此时心中虽然生出一些疑惑,但也不是很有追问的精神。
叁人一同回了家,推开门走进院子里,未等到沉青青开口,霍云容的目光便已经瞥见自己房门口趴了一团白影。
见了她,那团白影站了起来,灿金的眼眸静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朝她走过来,料峭的春风拂过院中的老树,被冻红的手指泛起一阵钻心的麻痒,霍云容的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心中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凝儿看着那只白色大猫,眼神一亮,又兴奋起来了,嘴里喵喵喵的叫个不停,沉青青压了压她的小拳头,附在霍云容耳边悄声说:“早上我出门的时候便瞧见他趴在那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幸亏你哥哥这会儿不在,不然还不得打起来。”
霍云容低着头不说话。
沉青青的目光在这一人一虎之间来回扫了扫,对霍云容说道:“那我先回房了,你……”她犹豫了一下,后面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院中只剩下她和他,他终于走到了她身边,仰起头看她,眼神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像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霍云容只在刚进门时看过他一眼,后来便当他不存在一般,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曾扫过他,自顾自地走到院中,放下浣衣盆,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地晾在衣绳上。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侧,始终站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眼巴巴地仰头望着她,仿佛在期盼她能低下头瞧一瞧他,摸一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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