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今晚没有喝酒,苏里却好像比之前更不清醒。
她的花户暴露在许鹤灼热的目光下,许鹤还坏心眼地用棒身贴住滋滋冒水的穴口,上下磨蹭着。
从苏里的视线看过去,就像是腿间长出一根尾巴似的,看得她穴口收缩得越发厉害,小腹里一股酸意慢慢地涌上来,双腿发颤。
许鹤滚烫的阴茎抵住穴口,拉起她的一只大腿挂在腰间,左手抓紧她的臀,棒身一寸寸地向里推挤。
他还出声哄她:“乖……别紧张……”
他的力道用得很大,好在苏里早已滑腻不堪,窄小的花穴没费多大劲就适应了那根粗硕的棒体,在插入的摩擦中含弄个不停,穴口的水液越渗越多。
只见那充血红肿的阴蒂贴在他的棒身上,苏里情动得越发厉害,忍不住双腿在他腰间夹紧,摇着屁股,用那淫核去蹭他的阴茎。
许鹤低头隔着衣服含住她因情欲而挺立起来的乳尖,唇齿不断碾动。
“唔……”苏里当即只剩喘息,双手紧紧攀住许鹤,指节微微发白;她嘴唇动情地亲吻着许鹤的脖颈,呻吟不断溢出。
粘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着。
硬物撑满了甬道,还在朝里不断地开拓;许鹤先是缓慢地抽出,再是缓慢地顶入,每一次尽根没入,都爽得苏里脚尖绷紧,不断地呻吟着。
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穴里的媚肉一层一层地裹着他的阴茎,夹得许鹤的额角青筋蹦出。
许鹤下体猛地向前一冲。
“啊……”苏里娇喊出声,一时失控,张嘴一下子下口咬住了许鹤的肩膀。
许鹤骤然吃痛,倒抽一口凉气,右手高高扬起扬起,轻轻落下,拍了苏里的臀一巴掌,苏里不由得娇喊出声。
撞击带来的酸软与欢愉都好像敲击在她的神经上。
只见得苏里小嘴一张一合,一阵痉挛,花壁被刺激得直哆嗦,腔内不断蠕动着。
苏里背靠着墙壁,身后一片冰凉;她夹紧大腿攀住许鹤的脊背,身前却是无比火热。
她只听得肉体的啪啪声又响又重,一时之间竟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爽得边哭边喊,连连颤抖。
当下,许鹤又将大手探进苏里腿间,在两人交合处抚摸着:滴着水的小穴将肉棒含裹得死紧,一摸一手的滑腻;他不由得劲腰挺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
苏里神智昏蒙,穴口泛滥成灾,腿心仿佛起了火;股缝间的穴口不断翕张着,快感一波接着一波,把她送上了越来越高的巅峰。
热辣辣的酸麻只教她欲仙欲死,全身止不住地抽搐,越到后面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到最后许鹤只有凑到苏里嘴边才能到她小声的嘤咛。
只是在门口,苏里就高潮了两次。
而后,许鹤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上床,阴茎停留在她身体里,走动间肉棒就在阴道内撞击起来。
苏里忍不住蜷缩着脚趾,又哭又喊。
等真正到了床上,苏里完全失去了力气,直接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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