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容川到来的次数减少了许多。因为,他终于要立后了。
听说这位皇后是朝中张太尉家嫡女,为人温良恭俭让,是个秀外慧中的好女子。
其实容川得知容川要立后的消息是从他自己嘴里亲口说出的。
当时在榻上,两人已经欢好了一场。
容川一直把玩着她身上秀发,容若不愿理会他,就转过身假寐。
见容若还是很抗拒他的亲密,他存了赌气心理直接告诉了她自己要立后的消息。
话说完,容若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
容川看不到一点她在意的样子,心中生起无名火,便又继续掰开她的腿,狠狠冲撞起来。
也只有在这时候,皇姐能给他一点反应。
后面容川来的次数便不是一天一次了,偶尔会间隔两三天,有时是大半个月。
比起容川的冷落,容若更高兴的是,素菊回来了。
素菊回来的那天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
她起床唤外面人进来伺候,没想到推门进来的素菊。
素菊还是浅蓝色衫裙,头发没有梳宫女的发髻了,而是梳了一个双宝髻。
是素菊。
她还在,没有被容川处理。
看到素菊熟悉的身影,她眼眶一热,豆大的眼泪直接落下。
“素菊......”
心中多天积压的委屈终于在看见浅蓝色温暖身影后喷薄而出。
眼泪便似急雨般簌簌落下,容若视线也变得模糊,但能看到素菊低下头走向她的身影。
“公主......”
素菊来到跟前,缓缓抬头。
此时容若也看清了素菊脸上也是眼眶微红,想必也是在极力克制自己,不让眼泪落下来。
身后平时伺候的人慢慢将容若梳妆打扮的东西抬进来,容若在来人进来后将脸移向床榻里间。
“就留下素菊伺候,旁人出去候着吧。”
无关人员出去后,容若终于再也憋不住,面上挂着泪痕直接起身来到素菊跟前,拉着她左看右看。
“你还好吗?身上可有......伤处?”
素菊反手拉住她,朝着她微微摇头:
“公主,奴婢身上没有伤痛,让公主担心了。”
“没有就好......”
她把眼泪抹掉,努力扬起一个微笑。
随后警惕地看了眼外面,低声对着素菊说道:
“不管他让你干什么,一定要照做,不要忤逆他知道吗。”
容川这人,早就不是容川了。
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且大权在握的疯子。
素菊终于听到她说这句话时,微微发红的眼眶终于忍不住,也径直掉下眼泪来。
容若见她落泪,自己面上眼泪也早已经决堤,两人都泪流满面。
要怎么说起,又从哪里提起。
下面会遇到什么,她们又能做什么......
早在容若生辰那日,素菊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但她不敢去揣测这大景国最富有权力的人的心思。
于是压下心中那点怪异,全心伺候公主就好。
只是等公主婚期将至,她眼瞧着公主身边伺候的人出宫的出宫,告假的告假。
她去打听过,也也找过几位平时里私教甚好的宫女问过原因。
那些宫女们一个个面色沉静,毫无慌乱地说着是自己的决定。
公主会信她们,但她绝不信。
但她不敢给公主提起半个字,因为她收到了一封“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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