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只黏人的大型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种。
“知道了…”
苏洛支起身体,迫切地吻住她,舌头卷着她的温柔地摩擦,手向下滑,从她衣服里伸了进去,她抖了一下,但没有推开他。
他从嘴里退出来,从白皙的脖子一路向下,舔上她殷红的乳头,用力吮吸,听到她压抑着的细细的呻吟,不满地抬头,“老婆,附近有酒店吗?”
宣羽伸出食指推了推他的额头,软软地说:“不管你宝贝儿子了啊?”
“儿子哪有老婆重要。”
“你也—啊!苏洛!别咬!”
她拍了一下埋在胸前的脑袋,“别咬,疼…”
咬着她的乳头,直到她带着哭腔开始呻吟,他才肯放过她,温柔吮吸颤抖着的软肉。
手顺着腰往下摸,探进她裤子里,摸到肚子上的疤痕。
他坐起来,托着她的屁股脱掉裤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小腹上的疤痕看。
宣羽想把衣服拽下去,却被他拦下,“挡什么?”
“别看了,又不好看…”
“怎么会不好看。”
手背盖住眼睛,她说:“白天的时候,不是还嫌弃吗?”
苏洛拿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不是嫌弃,我是在想把你老公丢到哪里去喂狗好一些。”
宣羽笑着打他,“你要把自己喂狗吗?”
他抓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指,“那也是我应得的。”
“别胡说。”
松开她,指肚轻轻触碰那道疤,想象她一个人往返医院,一个人忍受孕期不适,一个人在手术室的样子,虔诚地吻向那条肉色的痕迹。
眼泪滴在肚子上,宣羽颤了颤,抬头摸着他的短发,“怎么了啊?已经不疼了,而且当时有姚姨照顾我,别哭了…你怎么跟小辞一样啊。”
苏洛红着一双眼,一言不发地给她穿上裤子,在同一床被子里紧紧搂住她。
“不要吗…是不好看吗…”她迟疑地问。
他的声音闷闷的,“很漂亮。明天我买避孕套,睡吧。”
她的呼吸渐渐慢下来,他却怎么也睡不着,本以为她在身边,自己能像中午抱着苏辞那样,不用再依赖安眠药。
可他在黑暗中睁着眼,想翻身,又怕吵醒她,强迫自己闭上眼休息。
浴室里的水龙头滴滴答答地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宣羽翻身背对他,苏洛看了看窗外,天蒙蒙亮了。
轻手轻脚地下床,到小房间看一眼还在睡梦中的苏辞,只带了手机便出门了。
就算是凌晨,夏天的风也算不上惬意,他顺着昨天的路,踢踢踏踏地走在安静的石板路上,左转,路过包子店,超市,市场,再原路返回。
不知走了几个来回,包子铺开门了,衣服湿透的苏洛微喘着,要了三屉小笼包和三杯小米粥。
老板利索地把包子装好给他,说:“小辞喝八宝粥,我给你换一杯八宝粥啊!”
苏洛愣了愣,“有劳。”
提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往回走,店员看到他进来,躲在柜子后不敢出来。
苏洛走过去,朝他伸出手,“昨天是我冲动了,抱歉,你的医药费和其他费用我都会负责。”
店员握了一秒就松开,“不、不用了,那个…小羽姐刚才在楼上喊—”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跑上楼了,看着他的背影,店员后怕地咽了口唾液。
卧室里传来响亮的哭声,他放下早餐快步走过去,宣羽坐在床上抱着苏辞,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回来了回来了,爸爸没走,你看看,妈妈没骗你。”
宣羽把人送到他怀里,深深看他一眼就出去。
苏洛像抱婴儿一样横抱着他,“宝宝,爸爸去买早餐了。”
苏辞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也不睁开眼,苏洛让他趴在自己怀里,托着他的屁股来回走动,手拍着他的背安抚他,“小辞,是爸爸,爸爸给你买八宝粥了。”
苏辞一抽一抽的,趴在他肩上一句话也不说。
“爸爸不会走的,昨天我们拉钩了,对不对?”
苏辞慢慢止住了哭,捏着他的耳朵不松手。
“对不起宝宝,爸爸出门你还在睡觉,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苏辞哼哼唧唧地叫爸爸,苏洛把他举起来,笑着看他,“小哭包是你吗?”
“我不是!”
“眼睛哭肿了,满脸都是鼻涕,还不是吗?”
“不是!爸爸是!”
苏洛挠他痒痒,“谁是?”
苏辞吹出一个鼻涕泡,“咯咯”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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