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天花板,懊恼地蹭着腿。
为什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连身体,都完全没有异样的感觉!
太糟糕了,至少也应该要觉得有点怪怪的或是不舒服之类,而且我是第一次啊,怎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又掀开被子把头探进去,挪移了一下光溜溜的身躯,床单乾净整洁得不得了,未见该有的皱摺与凌乱。
我拼命敲着自己酒后全面当机的脑袋,想要摇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忽听见门外似乎有男女交谈声,赶紧伸长耳朵。
「你从不留我过夜,真托了这女孩的福啊!」女人娇嗔着。
「把乾净的衣服交给她之后,你就可以走了,别多嘴。」男人的声音很是耳熟。
「好无情喔!昨晚热情如火的你,太阳出来后就死啦?安卓,你昨天,好??激动,前所未有的激动!怎么,不能上她,就全发洩到我身上啦?」
安卓?所以我在安卓家?
然后这女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在我还没思考出个脉络前,房间门被人推了开,昨晚刚见过的艾芙琳手捧着一叠衣服朝我走来。
「你醒啦,把衣服穿上吧。」艾芙琳冲着我咧嘴一笑,一大早,她的头发还是一样爆炸,眼眶依然一圈黑,红唇仍旧如烈火,明亮的光线下,昨夜幽暗空间里看不清的五官与身形顿时变得清晰,逼人的美艳与惹火的身材相形之下,我简直像个发育不全的小女孩。
「昨晚谁把我的衣服脱了?」我接过衣物,淡淡的清香飘入鼻间。
刚洗好的。
「当然是我啰,你昨晚吐得一塌糊涂,安卓破例让我过夜,就为了照顾你啊!一到家,就要我把你全身剥了。」
「蛤?」我双手环抱在自己胸前,缩得跟虾子般踡成一团。
「你啊!酒量好差,才喝那么一杯调酒就吐了一身,衣服内外全脏了,浑身酒臭混着呕吐物,安卓要我帮你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艾芙琳伸出擦着鲜红蔻丹的指头轻推我的脑袋,一副妈妈在教训女儿的唠叨样。
好丢脸啊!我一想到自己醉得不省人事,全身光溜溜睡在浴缸里被人抹上泡泡的画面就好想死。
该不会,都被安卓看光光了吧!
「放心吧,全程只有我参与,安卓把你捧得跟女神一样,完全不敢亵渎。」
艾芙琳说这话时,口气怎么有点??酸?
「你要知道,他对女人从不曾这样呵护,反而是我,昨天被他弄得全身痛,我??」
「艾芙琳,你可以走了。」
安卓闯了进来,将话说一半的艾芙琳赶走。
艾芙琳虽不情愿,却也不得不从,识趣地扭着浑圆的翘屁股离开。
安卓在听到大门砰地一声关上,确认艾芙琳离去后才缓步走向床边。
「喂!怎么不敲门啊?万一我衣服还没穿好怎么办?」见到安卓靠近,我立马「见笑登生气」,怕被看破手脚,先声夺人。
「你到现在才在担心这个未免太晚了吧?」安卓脸上挂着招牌邪笑,不安好心眼地在床畔落座,长手一伸,就把我的被单扯下。
「色鬼!」
还好我已经穿戴整齐,不然真的要被看光光了!
「我昨晚回到家后,可是连你一根指头都没碰,你这样说我,真是冤枉了。」安卓双手高举作出投降状,一脸无辜。
「是喔,那还真感谢你良心发现,没有趁人之危!」我双手叉腰气焰嚣张地反唇相讥。
可他下一句话却让我完全失了气势,只想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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