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嶷在御花园中七拐八绕,她小时候常常与宫人在园中捉迷藏,没人比她更熟悉嶙峋怪石中的小道。
但她此时脚步轻浮,走得快了,双腿间摩擦愈频繁,屄穴中一股一股的麻痒经过脊背往头顶窜,走得慢了,屄穴中就要溢出淫水。
如此走走停停,亵裤已然濡湿了大半。
她晓得自己淫浪之姿已上脸,若是现在跑去暖阁请皇帝让自己出宫,怕是……
她咬了咬唇,满脑子都是秦撷英的肉棍在屄穴内肆虐,他的肉屌够粗够长,肏到了她的深处,鞭笞着她最深处张合的“嘴”,一阵一阵尽根拔出又没入的狠肏,是对饥渴骚屄的怒斥。
那股少年郎的狠劲儿,像是搏命一般,直肏得人心花乱颤,头晕目眩。
“应该先哄哄他,说些好话的……”寒九嶷有些后悔地捶着脑袋。
既然眼下出不了宫,得先找个地方躲一下。
寒九嶷摇了摇头,往母亲曾经在宫中的院子走去。
一路走来,躲躲藏藏,其实真到院门前,才发现根本没有躲藏的必要。
沉香阁原本就在冷僻的东北角,后来外公获罪失势,母亲也没了,此处理所当然荒废。
她绕过紧闭的大门,轻车熟路地找到院后墙的狗洞,趴跪下,刚塞进去半个身子,再往前,却被卡得生疼。
她拍了拍脑袋,自己只顾进洞,全然不顾这已是小时候的尺寸,她腰窄肩窄,但臀稍稍挺俏了一些就卡住不动。
她试着往后退,没想到退也无法。
“怎么办呀……”
寒九嶷真着急了,一用力往前,屄穴就好似被人干一般,迫不及待地翕合,用力往后,满脑子都是被摁住腰从后狂插猛送。
她翘着进退不得的臀,难耐地扭动。
臀后的裙摆散开,寒九嶷根本看不见,也察觉不到。
秦撷英屏息凝神一路随行至沉香阁后墙的狗洞,就见寒九嶷爬洞不成被卡住。
他好生地站在一旁,双臂环胸,饶有趣味地看着那丰腴的臀左摇右摆,裙摆散落,露出薄薄的长裤,丝绸薄透,能隐隐看到最里面的亵裤已然濡湿,她越扭腰,淫水吐得越欢,不一会儿的功夫,竟连长裤腿心间一片都湿了。
“真淫荡。”秦撷英看得胯间发疼,忍不住轻骂了一声。
既然她能忍,他也能。
不过此时她瞧不见身后之人……
寒九嶷趴跪得双膝生疼,身后忽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赶忙喊道:“快拉我一把!我是侯府郡——啊——”
身后之人一把将她的长裤撕裂,拨开濡湿的亵裤,肉棍不分青红皂白,狠狠地撞入屄穴中。
寒九嶷被一顿好肏,直肏得她双乳荡漾,口中一时竟只能发出嗯哼的叫春,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身后人倒也沉得住气,亦咬着牙一声不哼,跟对待仇人似的,发狠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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