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点。”
陈澄放下他的裤腿站起来,道:“看来这果然是神水,到时我们出去,可以带一点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你要出去?”
“我当然要出去了。”
“不是要在此处了此残生?”
“……”刚编的瞎话自己都忘了。陈澄搀住他的手臂,道:“原本是要这样的,不过现在我有哥哥你了,你若要出去,我自然是要跟着的。”
“倒也不必勉强。”
“不勉强的。”陈澄把他放在凳子上,说:“怎么会勉强呢,哥哥眼睛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人出去?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
“你只剩一年寿命,不必为我而活。”
“不。”陈澄坚持道:“从现在开始,哥哥是比我自己还要重要的人,我的余生,将为哥哥而活。”
薄胤不再接话。
陈澄给两人倒了酒,把其中一杯递到他手里,道:“哥哥腿脚不好,我们便不拜天地了,来,干了它,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了!”
薄胤举杯,陈澄与他碰在一起,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日后你我有福同享,有难同……怎么了?”
薄胤的手已经把酒杯送到嘴边,这会儿却停了下来。
“我暂时不会死。”
陈澄:“……”
“不出意外,我应该会比你活得久一些。”薄胤说:“君子一诺千金,我无法与你同年同月同日死,便不能说谎欺骗你。”
“……”陈澄脸部肌肉一时忘记了动作,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知道,哥哥,我自然不会真的让哥哥陪我一起死……你看我这脑子,那我换一个,我只想跟哥哥在一起,开开心心、顺顺意意的过一段时间,这样……我一辈子便值了。”
薄胤思考片刻,颌首道:“如你所愿。”
陈澄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一堆火气,把酒一饮而尽,再重新给两人添上,违心道:“今日高兴,再干一杯,庆祝哥哥脚伤好转!”
薄胤顺从地陪他又饮了一杯。
“这一杯,感谢上天送我哥哥!”
三杯酒下肚,陈澄脸颊微微有些泛红,他拖动石凳,把脸怼到薄胤面前,道:“哥哥……不开心么?”
“开心。”
“你的表情可没有一点开心的样子。”
薄胤沉默了一会儿:“开心,应该是什么表情?”
“当然是笑了。”陈澄伸手,两个食指指尖点住他的嘴角:“这样,这样笑。”
薄胤顺从的扬起两边嘴角,陈澄扑哧便笑了,呼吸喷在薄胤脸上,他收起表情,道:“你醉了么?”
“没有啊。”陈澄当然没醉,这薄酒度数很低,他们用的杯子也不大,他就是在借酒发疯而已,“你怎么这么笨,连笑都不会?”
他的呼吸不停的往脸上喷,带着淡淡的酒香和皂角的香气。
薄胤轻轻偏开头,皱了皱眉。
他的脸猛然被陈澄捧住,用力的转过去,陈澄仗着他反正看不到自己,直接把脸往他眼前怼,故意用手把他的脸揉变形,以发泄心里的火气:“怎么啦,你笑嘛,笑一个,来嘛……”
“恩姑……”薄胤的嘴巴被他捏的变形,口齿都不清了起来,他拉下陈澄温软的手,道:“你醉了,去睡吧。”
“谁醉了?”陈澄恶心吧啦地说:“还有,不要叫我恩公,你叫我,澄澄,叫澄澄。”
薄胤从善如流:“澄澄,去睡吧。”
“……哦。”皇太子这心理素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陈澄缩回手,摇摇晃晃的走向了石床,踢掉脚上松垮垮的鞋子,直接把自己扔在了上面。
因为要住的时间不短,他特别新买了褥子铺上,没那么硬,睡得也就舒服了。做人当然还是要善待自己。
重回人生分歧时──你我交织的悖论
老实说,在了解祖父悖论后,贺兰秋就明白现在睁眼后所处的世界了。 一模一样的家人朋友、无不熟悉的街道巷口,除此以外在也没有别...(0)人阅读时间:2026-03-27推理之间
「推理故事对我来说,就像是自己跟自己下棋一样;自己构思出作万无一失的局面,再由自己想尽办法破解,我认为这样的过程十分有趣...(0)人阅读时间:2026-03-27埃尔塔河
至于世人,他的年日如草一般,他兴盛如田野的花。风一吹,便消失无踪;它的原处也不再记得它。...(0)人阅读时间:2026-03-27魔王闭嘴比较有气质
在遥远的一千多年前,强大魔兽肆虐大地,而人类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一再退避。...(0)人阅读时间:2026-0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