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州长相精致,身高却不是虚的,身材更是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季夏的身高在女性中虽然也算是高的,但被顾淮州圈在怀里,仍是显得整个人都娇小了不少。
他的手掌从她头顶慢慢往下抚,一路经过她的后脑勺、脖颈、肩胛骨、背脊,有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季夏挑挑眉,抬眼觑他:“顾小少爷,你不会以为我还在伤心吧?其实没有了,从我改变自己风格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看开了,再说了,我这不是已经找了顾小爷你了嘛。”
顾淮州哼笑一声:“小爷也就是看你可怜,不然谁没事安慰你,你不就是馋小爷了吗,小爷满足你。”
说着,他撩开了季夏的裙子,将手探了进去。
曲线流畅的手臂从季夏的两腿中间穿过,微微有些发凉的指尖很快触碰到了季夏因为已经解下内裤而空无一物的那处。
指尖湿润的感觉让顾淮州在她私处抹了一下,结果便摸到了一手的水和她那处浓密且已经被淫液打湿了的毛发。
他唇角勾了勾,语气又贱了起来:“季夏,你还真是骚,我还什么都没做,你就湿成这样了。”
“谁让顾小少爷下面长得这么雄壮,让我一看到顾小少爷就忍不住湿了起来。”她嘴上这样说,实际上顾淮州那东西就压在她屁股底下,只要她挪挪臀就能磨蹭到,伸手的话也很容易触碰到,可她一动不动的,光说不做,懒懒散散的模样明显就是一副想让顾淮州伺候她而她只当甩手掌柜的架势。
顾淮州气笑了,他的手指拨开她的两瓣,找到隐藏在里面的一颗圆润小珠,惩罚性地弹了一下,却只是引来季夏的轻颤和嘴里溢出来的一声婉转动听的呻吟。
这声呻吟实在太媚,加上她脸上不自觉浮现出的两抹红晕和眼尾泛出的丝丝媚意,惹得顾淮州全身的热血登时便往下身那处汇集而去。
顾淮州在心底暗骂一声,偏偏季夏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顾小少爷继续呀,刚才好舒服呀。”
顾淮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但他能怎么办,这小妖精,招惹来了难道还真的让她自己自渎吗?
既然长指已经找到了她的花核,顾淮州索性也就将他的食指指腹按在了那处,绕着那颗小小的圆润花核掐按揉搓。
季夏的身体确实敏感,没几下,她就喘叫着瘫软在了他的怀里,身体发颤,双颊迅速染上嫣红,身下那处也涌出了一小股液体,湿热的液体甚至还有一部分打到了他的手上!
不同于她平日里的牙尖嘴利,她的喘息呻吟全都娇软柔媚得很,像钩子一样在勾着人,躺在人怀里的模样也娇软柔弱得很。
顾淮州啧了一声,总算在她身上找回了点儿成就感。
他拿来两块干净的巾帕垫在她臀下,随后一指在她的花核上挑逗,一手顺着花核不住下滑,最终落到一个小小洞口处,沾了淫液的指尖沿着那个洞口缓缓挤了进去。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