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檐翠瓦,砌玉楼栏,万千宫阙气势恢宏,古柏青松郁郁葱茏…踏着纤尘不染的平整地砖,望着远处井然行走的宫人,我心底升起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里不是故宫博物院,而是正经八百的紫禁皇城了。
所谓的行“朝见礼”,就是皇子婚后偕福晋依次去拜见太后、皇帝及母妃,现在我们抵达了慈宁宫,叩头谢恩完毕,正接受着一
群中老年吃瓜妇女的围观。当嬷嬷端来蒙了红布的托盘,故作神秘地掀开一角,露出一方沾染血迹的白帕子时,更将欢乐气氛推向了顶点。
我和胤禩明明没圆房,定是他做了手脚才蒙混过关,想到此处,我朝他投去赞赏的一瞥,他也回应我一抹浅笑。我们俩眉来眼去的小互动若被发现,不免又要招来一番打趣,好在最出名的康熙四妃——惠妃、宜妃、荣妃、德妃,不知因为什么开始互相diss上了。这帮后宫嫔妃都是老阴阳人、老凡尔赛了,既能不带脏字地损你,又能不着痕迹地自夸,太后、太妃等人边喝茶边看戏,全场焦点顺利转移,我和胤禩也就收下赏赐趁机告退,去赶下一场。
前往乾清宫的路上,我忍不住感慨:“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个女子等于五百只鸭子也。叁个女人就能撑起一台戏,
你们这些男人还非要搞叁妻四妾,真就不嫌累?”
“你认识的那位圣人倒有趣,只是这番话私底下跟我说说还行,切不可到处宣扬…明白吗?”
胤禩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我心情莫名低落起来,忍不住打了一记直球:“你会不会也跟其它阿哥一样,婚前女人很多,婚后女人更多?”
胤禩闻言居然笑了笑,似乎并不奇怪我能提出这种问题:“此事全凭福晋做主,反正对我来说,弱水叁千,只取一瓢饮,足矣。”
我实在没料到他态度如此明朗,这种皇阿哥简直是封建制度下的一股清流,怎么就便宜了我呢?奈何我穿越得十分潦草,连原主的记忆都没继承,全靠个人的知识储备撑到现在,只能摸着石头过河,尽量不露出破绽了:“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胤禩抿了抿唇,正在欲言又止间,一个小太监远远地跑过来,麻利地打了个千,低声道:“八爷,师父让奴才知会您一声,万岁爷自下朝以后,心情就不大好!”
胤禩了然地点点头,顺手递去一块碎银子,小太监便千恩万谢地匆匆告退了。
我忍不住问道:“他是谁?他师父又是谁?”
“哦,那是小荣子,人前管李德全叫师父,人后其实早就拜他做干爹了。好了,走吧,别让皇阿玛久等。”
“可他现在心情不好耶!能不能晚点再去面圣?我怕稀里糊涂
地撞死在枪口上啊…”
“如果我猜得不错,皇阿玛应该是打算出巡,苦于没有恰当的
时机说出口。”胤禩好笑地拉着我继续前行,“知道枪口所在,总不会撞上去了吧?”
“你真有那么厉害?”我半信半疑,“你又没上朝,怎么可能一猜就中呢?”
“无论如何,我定会护你周全便是,你还有什么好怕的?”胤禩似笑非笑地望着我,“至于我究竟有多厉害…今晚你要不要试一试?”
呸!咸湿鬼!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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