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回来了……
云凰歌一听,喜上眉梢:“四叔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云家四爷-云逆,云凰歌的亲四叔,与她父亲是一母同胞的亲手足。
云逆对云凰歌一向很好,为了云凰歌,云逆常年在外寻找可以让她识海恢复的法子。
距离上一次出去,已经一年多了。
没想到,四叔现在竟回来了!
太好了!
“凰歌,你先别急着高兴……”云北搓着双手,支支吾吾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四叔出了什么事?”云凰歌心里咯噔一声,忙追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听说四爷受了重伤,回到本家后,又听说你被逐到了北庄,和代家主闹了起来!本家为此事闹了几天了,听说今儿还惊动了众位长老。”
“什么?”云凰歌心里,陡然一惊。
四叔受了伤?
怎么会这样!
云凰歌对云逆没什么感情,但记忆中,云逆却是为数不多真心待原主的人。
她接受了原主的身体,也接受了原主之前对身边的感情。
得知云逆受了重伤,又为她和云海吵了起来,云凰歌十分担心。
“我这就回本家看看!”云凰歌忙转过身,马不停蹄地往本家的方向跑去。
“喂!”云北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
然,云凰歌全无反应,纤细的身影,几个纵身便消失在云北的视线中。
云北懊恼地砸了一下拳头,早知道就不告诉云凰歌了!
以云凰歌这火急火燎的性子,冲过去定是要和本家的人起冲突的。
本家的人,个个实力非凡,又人多势众,云凰歌怕是要吃亏!
不行,他还是跟上去看看比较好。
思及此,云北来不及通知任何人,便追了过去。
……
云家,本家。
大厅里,几位长老对立而坐,云海和云祥坐在上首的位置。
在大厅左侧,有一男子,约莫三十左右。
他穿着一袭藏蓝色软袍,脸苍白无比,双眼凹陷,眼底下一片乌青。
一看便知,身受重伤,伤及本源,底子虚弱。
“凰歌犯了什么错,你们要把她逐到北庄,任她自生自灭?”男子抿着唇,一脸怒气。
他便是云家四爷,云逆。
云逆比云凰歌的父亲,小了二十岁,容貌俊美,性子洒脱,十足十的风流公子。
只是,此时的他,消瘦的不成样子,唯独一双犀利眸子,未曾改变分毫。
“云凰歌戕害同族,侮辱堂姐,按照祖宗规矩,将她处死都不为过!”
云祥哼了哼,一副将云凰歌逐去北庄,都是便宜了她的嘴脸。
“侮辱堂姐?”云逆冷笑:“堂姐抢她未婚夫,还不允许她反抗?云家,何时变成了如此蛮不讲理的家族?”
云锦玉抢走楚云霆一事,在云家里心照不宣,大家从未当面提及。
云逆此话一出,大厅里的气氛,顿时焦灼起来。
空气,凝滞。
一旁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霎时间,大厅里安静的不像话,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到。
云祥憋着一口气,脸色难看至极。
“逐她去北庄,乃我与众位长老合议之后的结果,她自己也同意了,老四你现在来追问,到底什么意思?”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