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萌萌满脸黑线,心想这真是一对佛系母子,随即又觉得自己私下里这样幻想别人不太好,甩甩头,“好的。”随即卖个乖,“阿姨不是老太太,您可年轻了。你看那么多记者不都说根本不相信您是晨哥的妈妈,觉得您是他姐姐么。”
“哎哟,这小嘴儿甜的。阿姨真喜欢你。”
李耀晨在那边熄了火,端着汤过来,凑到镜头跟前瞧一眼,“这么聊得来?”
“那是,萌萌比你可爱多了。”姜女士傲娇地说。
“我也觉得萌萌可爱。”李耀晨一点不觉得自己受到了贬损,反而很自豪的样子,“妈,萌萌饿着肚子呢,我们要吃饭了,先挂了啊。”
姜女士一听,火速道别,啪嚓挂了电话。
李耀晨拿勺子舀了一小勺汤递到纪萌萌嘴唇边,问她:“尝尝。”
纪萌萌从善如流地上来接,两只爪子搭在阿晨的肩上,乖巧地接住了勺子,红唇一合,将小半勺汤汁接了去,随即将眼睛瞪得滚圆。
“很难吃吗?”阿晨微微皱眉,“不可能啊。”
说着用那个勺子自己也尝了一尝,侧头狐疑地问:“没有很难吃吧?”
纪萌萌受不了了,脸皮又轰然烧起来,阿晨撩起人来没有一点点防备。即使大家已经亲亲过很多次了。这样子共用餐具,也太亲密无间了一点吧。搞得好像大家已经结婚了不分彼此一样。过分。
奈何阿晨竟然一点也不懂得她的困惑,还用目光等着她回话呢。
“很好喝啦。”纪萌萌无奈地答,“就是太好喝了,惊艳到了不行么。”
阿晨脸上露出拨云见日的微笑,吩咐:“洗手。”
目送纪萌萌那个小呆子进了洗手间,李耀晨在这里将晚饭都摆上桌子。这里才刚放妥当,便听见洗手间的门豁朗一声洞开,纪萌萌站在那里,眼圈儿通红。
几乎就要掉眼泪了。
李耀晨赶过去问:“怎么了?不舒服么?”
纪萌萌瘪着嘴,吧嗒吧嗒掉了两滴眼泪,“我那个了。”
阿晨微微愣了愣,“嗯?”
“那个了啊。”纪萌萌哭唧唧的。
李耀晨还系着围裙呢,转瞬明白过来,“很疼么?”手掌也贴上了纪萌萌的肚子。今晚上这位肚子仁兄的状况还真不少。
“不疼。”纪萌萌依然沮丧脸。
阿晨顿了顿,似笑非笑地问:“那你,是怕影响‘学习’?”
纪萌萌虽然健忘,到底也还没到老年痴呆的程度,两个小时前她自己说的话、强行造出来的梗,她自然还没来得及抛诸脑后,立刻震惊脸,狂摆双手以示清白:“不,我不是,我没有……”
“没关系的,纪萌萌。”阿晨很轻松,“你放心好了。”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啊。”纪萌萌面红耳赤,“就是…大过年的,很不方便嘛。”
“嗯。”李耀晨含笑,扶着她的肩,带她去饭桌边落座,开始晚餐。
因为先前纪萌萌说要吃一点面填肚子的东西,桌上有一盘子意面,亦且还有还有各色鲜艳的蔬菜,将整个桌面装点得生机盎然的,好像一桌子的春天。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