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激发了他的兽欲,和理智纠缠交战,他加快臀上频率,深顶了一下,灌满了她……
理智回笼,他立刻抽出,指尖轻揉上她的后庭,就着他的阳精探入,曲起帮她挖出,坚决不再继续:“乖,本王下次寻了药再给你。”
言罢,便要抱她起身。
哗啦——
男人不防突然被推坐到桶底,难难一旋身跨坐到他腰上。
她的长发浸了水粘在身上,半遮半掩,充满了色欲。
她居高临下的看他。
他中衣上衣还完好的穿在身上,方才进的急,只褪了裤子。
热水打湿了他胸前,透出垒块分明的肌肉,和粉色的两点。
比她的还粉。
她以前也很粉,可现在深了。
难难报复似的咬上去。
“呃啊…”
“嗯...松...松口...不、不行...宝贝别吸!”
她狠狠的嘬了一口,叫什么叫!叫得她都湿了。
直到她隔着布料都能见着这边比另一个肿了一圈,才豪气的直起身。
她豪气的用手背抹掉嘴边的口水,豪气的夸他:“王爷,您的奶尖儿真漂亮!”
赵景恒得了呼吸瞬间恼羞成怒,大手按着她腰的毫无预兆的一把捅进去。
“混账东西,欠收拾!”
肉物从下而上顶入,不费劲儿就能尽根没入。
他动作凶狠,没几下大半桶的水就都撒没了,剩下点点任他俩扑腾也再翻不出。
女上位的姿势,她本可以自己掌握节奏,却被男人掐住腰悬在他小腹上。
他怎么说的?
他说这般才看的清!
他经验不足,挖的不净,连带着刚才射的两次,她这姿势,前后失守,淅淅沥沥的滴着乳白的液体,浑了一桶的水。
“嗯啊…王爷…放我下来吧….”
他语气狠厉:“这才几次,为何都兜不住!”
一开始,他就没想过在这种地方要她。
可一旦要起来,也是没想过轻易停下。
许是被他吓着了,又许是羞愧难堪。难难灭了嚣张的气焰,没了招数就又开始哭。
男人在她面前,自来是厉害不到两句:“怎又哭了,别哭,乖宝睁眼看看,都是你喜欢的。”
他叫她别哭,她就偏要哭,哭到他撒手为止。
那巨物射过几次,正是硬挺非常的时候,她敏感的能感知到它磨过她的每一块小肉,痒痒酸酸,眼看着就顶到了最深处的那个口儿。
她脑子一抽,失声喊了句:“姐夫——”
下一刻,腰间手上脱力,她直直的落下坐上男人小腹,被捅了个对穿。
赵景恒闭眼仰头,感受着这股前所未有的爽意。他睁开通红的双眼,喑哑着问她:“你叫本王什么?”
城门已经失守,挺过最初的那股酸胀,难难光脚不怕穿鞋的。她扭着臀看他,重复道:“姐夫,难难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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