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晕黄,窄小的沙发上两人身体紧贴,若微脸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耳边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灼烫的鼻息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上,有些痒。
底下那根玩意儿也已经鼓成了大包,顶在她的腿根处。
她状似惊慌地挣扎了两下,小手好巧不巧地压在了肉物上,掌心隔着西装裤蹭过龟头,男人立马闷哼了一声,器具也在瞬间胀大,将裆部的布料戳得紧绷一片,似是下一秒就要顶破。
若微的花穴渗出一股湿意,眼睛微微眯起。
这实在不能怪她定力不足,狐族本就放浪,对采阴补阳的双修之法极为推崇,每个狐族之人身体都习惯了享受性爱,这男人本钱如此丰厚,怎能让她不馋。
虽然心里头已经盘算起了与他快活的法子,若微面上却没显露半分,仍旧扮演着羞怯的小白兔。
她贝齿咬着下唇,脸颊绯艳,羞恼地看了眼男人勃起的地方,只一眼就收了回来,眼神慌乱游移,声音有些发虚:“我......菜凉了就不能吃了,你要是饿了我就去煮一些面食,家里还有食材......”
她见卫晟不吱声,睫毛抖得更厉害了,身体也不安地扭动了起来:“对、对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放在楼上了,我这就去给你拿......”
说完就急匆匆想要起来,却忘了自己腿脚还在发麻,一个踉跄又跌了回去,腿心的软肉正好戳在了那根肉棍上。
“嗯啊......”
她身子一颤,整个人没有力气地趴在了卫晟的怀里。
卫晟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他本来内心还在天人交战,一方说着秦若微本来就是自己的女朋友,和她发生关系是天经地义,一方又在喊难道你忘了沉雨滢吗?
若微的这一坐,彻底将他残存不多的理智给打散了。
他双手托住她挺翘充满肉感的屁股,充满情色意味地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将她的臀瓣揉的通红,鼻尖贴在她鼓起的胸脯上,顺着沟壑往下探寻,哑声问:“什么礼物?”
“唔......”若微忍不住仰起了脖子,小手推拒着男人不断靠近的头颅,“是、是影片,别、别这样......啊......”
卫晟已经叼住了她一只奶儿,牙齿在充血的乳珠上研磨。
手掌已经来到了阴阜的位置,轻轻一摸就是一手的水,手指没有触碰到轻薄的底裤,反而只摸到了一根细细的绳子。
绳子嵌入股缝中,将湿哒哒的花唇分开,最前头还缀了两颗小珠子,正好包住了阴蒂。
卫晟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那么骚?”他两指夹住女人的阴蒂拉扯,喘息粗重,“是不是成天想着被鸡巴操?”
若微被他说得眼睛发红,呜咽着摇头否认,小穴却咕哝一声吐出了一包淫液,砸在了他的西装裤裆上。
“还说不是,”卫晟额角青筋直跳,烦躁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胀得发紫的阴茎瞬间跳了出来,硕大的阴囊缀在后头,前端的大龟头滴答滴地吐着粘液。
他粗鲁地扯开没有任何遮盖作用的细绳,噗嗤一声,龟头就挤进了花穴里头,穴肉紧紧地涌了上来,小嘴一样热情吮吸着,将龟头紧紧包裹住。
卫晟爽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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