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床被带动,“吱呀”作响。
“呜呜呜……”陈曦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看着身下女人眼角绯红,泪珠真像豆子一样从她脸颊上滚落。
姜彻伸出手,想为她拭泪,却又伸不出手。他恼恨至极,刚刚才撂下狠话,总不能一刻钟不到就又心软了吧!
纠结片刻,他小心翼翼把她放下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陈曦眼睛红彤彤的,此刻就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他叹了一口气。
“阿曦,你就是知道我会心软!”饶是嘴上示弱,他却就着这个姿势将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捅了进去,龟头碾压着娇嫩的穴肉,带嫩肉缠得紧了,他又整根退出去。
女人被刺激花穴剧烈收缩着,快感从二人交接处一路袭上头顶。
半晌,姜彻才为陈曦取出嘴巴里塞着的布料。
陈曦呆滞片刻,哭道:“这天下女子何其多,为什么你偏偏要执着于我?”
为什么?
姜彻笑了:“天下女子何其多,可我的阿曦只有一个!”
“可你从来没有顾虑过我的感受,你只是在算计……”
姜彻打断她:“阿曦,你自己好好感受,感受到了吗,你的穴紧紧咬着我呢,你的身体这么兴奋,你为什么要哭呢?”
他将肉棒抽出一半,上面沾染的幽谷爱液竟然滴了下来。
“阿曦,你看看,这上面都是你为我流出来的,阿曦,这才是事实!”
陈曦撇过头去,不言不语。
一股无力感和愤怒又在心底沸腾起来,姜彻几乎咬碎一口牙——他堂堂一国太子,文韬武略,智计过人,究竟哪里就比不上窦淮呢?
坚硬的阳具再次劈开紧窄的幽穴,大力挞伐起来。
陈曦在一次次的撞击中几乎直不起身子,她向后仰起,两只浑圆饱满的奶子就俏生生挺立着,顶端的小葡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战栗,融化在温柔的乳波里。
“嗯……啊!”呻吟声从嘴角溢出来,陈曦,“轻……轻点!”她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清楚的字来。
姜彻的面容还未完全褪去孩童的柔和,男人的坚硬和孩童的稚嫩混合在一起,却都沾染了疯狂欲念,叫人看得心惊!
陈曦两腿无力地摆动着,姜彻托住她的屁股,奋力抽插,两人交合处被捣出白色的细沫。
陈曦双腿突然紧绷,花穴内壁骤然紧缩,死死咬住姜彻的肉棒,她浑身一颤,花心一包淫水就吐了出来。
姜彻低吼一声,又大力插了十几下,才精关一松,浓浊的精液射进女人的花穴里的。
下身还未分离,姜彻抱着她,两人侧躺着。
“阿曦,我是多么希望,今天你的肚子里就能长出一个娃娃来,是你和我的……”
陈曦“嚯”地站起来,随着她的动作,一大股浊液自她腿心流了出来。
姜彻被她弄得不解,话到一半止住。
陈曦左右一看,扯了条帕子,就把身子一背,半蹲下来,伸手探进花穴里抠挖,挖出一团精液就擦在帕子上。
看到这里,姜彻哪里还不明白,他夺过帕子,团成一团,整个塞进女人花穴里。
“你还想挖出来,我给你都堵着。”
陈曦还要去扯,姜彻干脆恐吓她道:“你要是敢把帕子扯出来,我就再肏你一回。反正帕子和肉棒,你穴里总得含一样。”
“你!”陈曦气急,却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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