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色,许婉看到了床上躺着两个人,看似已经睡着。她习惯性的打开卧室的灯,才意识到他们已经离开了那套房子,这里是没有电的。不过没有光亮倒是让她心里的羞耻感少了一些。
哎,为什么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是觉得有点羞耻啊!就怪她的节操还没有完全丢干净。
不过几步她便走到了床边,夏元鸣睁开眼睛,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他看着裹着被子的许婉,刻意压低了声音:“你过来干吗?”
在月光下,夏元鸣的皮肤宛如发亮的玉石,许婉没忍住,隔着被子扑到他身上,舔着他的嘴唇,模模糊糊的说:“我想做。”
之前他们为了这趟出行,策划了半个月,忙于各种事情,累的每天一回房间就立刻睡觉,所以刚才夏元鸣几乎是在听到门开的声音就硬了,许婉已经把裹的被子拽下去,光溜溜的钻进了他的被窝,俩人互相抚摸着对方年轻的身体,就在他俩越来越兴奋的时候,夏元鸣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个齐彧,他在许婉耳边用只能让对方听到的音调说:“齐彧在旁边。”
许婉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本来是觉得无所谓,但是突然意识到齐彧有一颗敏感文青心,搞不好已经被他俩的动作吵醒了,但是又不好意思发出声音。许婉有些抱歉的看了眼夏元鸣,夏元鸣做了个没关系的手势。许婉怀着稍微有一点点歉疚的心情亲了亲夏元鸣脸庞,从他的身上转到床中间,直接蹭进齐彧的被窝。
齐彧整个人已经羞耻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全身僵硬的很。许婉一边亲他的脖子,一边将手往下滑,抚摸着身下的那个东西,这下齐彧完全不能装睡了,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许婉戏谑的目光,她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你醒啦。”
齐彧想说的话被堵在嘴里,随着对方手上的动作,他的脑子陷入混沌之中。
冬夜的温度很低,只有月光沉默的透过窗户照进屋里。
许婉跪趴在床上,上半身伏在齐彧的胸前,腰部则被夏元鸣握着,他正低头细细舔舐着那片有些潮湿的地方。因为他娴熟的动作,许婉的身体越发敏感,加上齐彧啃咬、揉捏她乳头的动作,她的身体时不时地颤抖。因为这俩人不约而同的深吸,许婉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下面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夏元鸣又咬了一口她的阴蒂,顺着往上,一边亲吻她的腰部,一边将手指就着那股液体插进阴道,细细摩挲着里面。
当事情真正开始,许婉反而不敢睁眼。她的脸上绯红一片,一半是兴奋,一半是羞耻。几只手在她身上游走着,不时带给她颤栗的快感,暴露在空中的赤裸皮肤却不觉得寒冷,因为她前后各有一具温热的肉体。她的阴蒂被一只手有技巧的揉捏着,同时还有性器在里面抽插,她侧着头和身后的人拥吻,脖颈和胸部则被身前的人舔舐揉捏着。
这天晚上,他们好像被一种奇异的氛围笼罩着,除了呻吟声没有人再发出其他的声音,前后的位置不知道换了多少次,许婉只记得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两个人,最后结束的时候,叁个人的身体上混杂着各种体液,迎着熹微的晨光,连清理身体的力气都没了,他们直接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睡着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