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蓓菈刚进房间,就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拉进了怀里,惊呼一声发现竟然是克劳德,克劳德的信息素紊乱不堪,险些控不住。
欧蓓菈怕碰到她的伤口,也不敢挣扎,只是仰头看着克劳德俊美的面庞,克劳德的眼睛中布满血丝,眼睛里有着疯狂,欧蓓菈从来没见过这样失态的他,克劳德在他心里一直都是一个安静的人,从不会对。
他们之间虽然相处多年,但从没有越轨的行为,欧蓓菈轻轻推了推他,叫了声“哥哥”。这就像打开了克劳德的开关,他把欧蓓菈拥的更紧了,随即大声在她耳边说“蓓菈我爱你,很爱很爱,我不想只做你哥哥,我想..我想成为你的丈夫,疼你,一辈子守护你。”
欧蓓菈从没想过是这个答案,一起长大的克劳德,就像她的亲生哥哥一样,一直陪伴着她,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来做她丈夫。
克劳德没等到欧蓓菈的回应,生怕她一开口就是拒绝话,他再也不想等下去了,低头就吻上了欧蓓菈的红唇,这个吻好似疯狂的占有,想要把她溶进骨血里,克劳德抱起欧蓓菈走向床铺,他想要她,现在,马上就要。
欧蓓菈也开始挣扎,捶打着克劳德的胸腔,可是这点力量连挠痒都不够,克劳德伸出舌尖舔舐她的唇瓣,趁欧蓓菈呼吸的间隙,闯进了她的嘴里,用力吮吸欧蓓菈的舌头,两个人的津液就这样交织着,来不及吞咽的,划出了两人的嘴角。
欧蓓菈第一次感觉这样疯狂的吻,都快忘了怎么呼吸,脸不知是憋红的还是害羞红的,克劳德低笑,给了她一会儿的喘息机会,就又吻上了她的唇,克劳德的手在欧蓓菈的身上游走,16岁的少女发育良好,胸前的两个玉兔在揉乱的衣服中呼之欲出,他一会儿揉捏着衣服中的乳头,对着乳头画圈,一会儿捧着整个玉兔大力揉搓,欧蓓菈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媚眼如丝,娇喘连连,口中不断发出呻吟。
克劳德更加卖力,他想就这么占有她,口中轻吟出“宝贝儿,帮帮我”欧蓓菈疑惑的看向他,怎么帮?克劳德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紧抓着她的手来到自己的裤裆处,那里鼓起了一大团,隔着裤子也能感觉到温度很高。
克劳德又把她的手抓进了裤子里,让她软嫩丝滑的手指包裹着自己的欲望,克劳德开始前后的摩擦她的手,欧蓓菈闻到了克劳德身上清冷木质香的alpha信息素,整个身子都已经软的不成样子,再也没有力气进行反抗,反而她连自己的身下都开始流出潺潺的涓水。
克劳德也闻到omega的糖果味信息素越来越浓了,知道她已经要开始动情了,并伸出手隔着她的棉质白色内裤开始轻揉她的私处。
欧蓓菈的水越来越多,已经浸湿了他的手指,克劳德挑开内裤,顺着边缘滑近了那个销魂窟,直接开始刺激她的小花核,仿佛有一股电流顺着欧蓓菈的花核窜到脑中,欧蓓菈再也受不住的高潮了。
克劳德也加快了摩擦欧蓓菈手的频率,百来下后射了出来,欧蓓菈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完全不想动,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克劳德却紧紧抱着她不肯放手,这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