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姿势对我来说更加让我手足无措,不知道眼睛该往哪放了都。
因为这一次的精油洒的比较多,她整个底裤在短短的时间里,完全被湿透,本来就是薄薄的一层,被精油湿润之后,那模模糊糊的半透明,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吞了一口口水,辩解道:“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告诉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底裤被精油浸湿,她随手掀了两下底裤,似乎也感觉底裤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是你刚才撞到我了!”我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的。
“哦,好像是的。”萧榆抬头,看了我一眼,让我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
“怎么样,好看吗?”她继续问我。
我没有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刚才你不是一直在看吗,怎么,敢看不敢说?”萧榆道。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后退一步,因为萧榆此时竟然跪坐在床垫上,伸手向着我的大腿。
“小坏蛋,不是故意的反应这么快,肯定是有生理现象了。”
我无言以对。
她并没有继续捉弄我,而是从新趴下让我继续按摩:
“好了,看把你吓的,继续吧,想看就大大方方的看,怕什么,以后遇到这种情况,首先要主动承担错误,然后让顾客去换衣服,如果顾客不换的话,那你小子可就有福了,比如今天像我这样。”
“哦,谢谢萧总。”
我整理了一下心绪,再次开始为她按摩。
我的手在他的腰胯位置施为,这个部位的按摩时我祖传推拿中着重按摩的部位,因为我祖传的刘氏推拿,毕竟是以治疗腰颈椎部位为主。
所以,腰颈椎部位的按摩,也是我最为熟练的按摩部位。
“对了小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看你今天好像有心事的样子。”萧榆这一次没有刚才调笑的语气,而是用很正常的口气问我。
我的手顿了一下,不知道萧榆这一句话是不是陷阱,略微思索之后,我决定还是如实把我的情况告诉她。
“是有一些事情,不过跟工作没有关系,是老家的事。”
“哦?还真有心事?方便说一下吗?”萧榆说:
“就当是在和顾客聊天,作为按摩师,每次按摩都不是三五分钟就能结束的,有的甚至需要两人独处三四十分钟,甚至一个小时都是常事,适当的与顾客聊聊天,不仅能打发时间,化解尴尬,而且如果聊得来,人家下次来的时候,说不定还会再点你的钟。”
萧榆说的其实我也明白,过硬的按摩手法,配合上幽默健谈的性格,的确可以让顾客再次光临。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说白了,就一个字,钱!”我叹了一口气,将我家里的情况对萧榆将了一下,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呵,你这亲戚也真够极品的,怪不得你还在上学呢,就出来兼职。”萧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是啊,家里太穷,如果我在不努力挣钱,那就只能退学打工了。”
“没关系,好好干,有一个挣钱的机会就在你面前,不过,你首先得过我这一关,你今天要是能把老娘伺候好的话,不出三天,你就能拿到足够的钱还给你那个极品亲戚。”
萧榆神秘兮兮说着,一边说,她的腰腿还轻微的扭了一下。
“啊?什么机会?”我不解的问。
我家里欠了那个远方姑姑一万多块钱,我本想先借一点,然后等发工资再凑一些,如果还不够的话,在问问店里看看能不能预支一部分,没想到萧榆却告诉我不出三天就能挣够这一万多块钱。
不会是让我去当少爷吧,我心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结果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女性按摩的会所,来这里的不乏缺少性.生活的女性,而作为拥有男性按摩师的会所,难免会有为顾客拉皮.条的可能。
尽管店里是严禁按摩师与顾客发生关系的,但是并不排除店里主动给你介绍深闺怨妇的可能。
想到这里,我就激动了,如果是真的,那我到底是干还是不干?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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