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让自家夫婿舔自己个儿的小逼是不好的,便是花楼里头的骚妇也做不来这么淫荡的事儿,可是李雁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却十分诚实,竟下意识地挺着自己那红艳的小逼,又将腿儿分得开开的,把自己的嫩穴往男人跟前送。
而正舔着娇妻蜜穴的男人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热情,不由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的小逼。那灵活的大舌更是往已经被自己舔得淫液直流的媚穴深处探这,牙齿更是时不时磨着那娇嫩不已的媚肉,一阵酥酥麻麻又痒热难耐的快感袭遍全身,美人儿更是紧受不住地娇颤起来。“呃~仲卿~仲卿~不行了呜呜要死掉了~啊哈~小逼逼好热好痒,啊哈别,别磨了,别磨了~呜呜~”
安夫人一早便料到依着儿子的个性回来必定会护着儿媳妇,所以她也给自己留了余地,并没有用上伤身的烈性春药,不过那合欢散药力也是非同一般,所以在听到裴仲卿把人抱走之后,她便在侍女的搀扶下往春和苑去,却在荷花池边的走廊上听见了一阵又甜又媚的吟叫声,不由停下了脚步。
“这也太下贱了吧,夫人这是少夫人的动静……”恕春是安夫人身前得脸的大丫鬟,旁人听见这动静都不敢伸张,倒是她瞧着夫人脸色不好,直接说出来了。
闻言,安夫人只不大高兴地瞥了她一眼,便想着干脆先回松鹤堂算了,待明日再同儿子好好计较这事儿,可是当她听到拐角处又传来一阵媚如莺啼的尖叫声,不由红了脸,虽说她已经是做婆母的人了,毕竟还年轻,自然不由想起了从前家里老爷还在时的情形,不禁有些发愣,竟好奇地往那边望去,却不想竟然瞧见自己儿子竟跪在地上给李氏那贱妇舔骚逼!
虽然裴仲卿并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血脉,可到底是从五岁养到现在的,自己又没有亲生骨肉,自然把所以的母爱都倾注到这个儿子身上了,即便为了儿子同李氏那贱妇的婚事,安夫人一度将他当作逆子看待,可终归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堂堂裴家家主竟然为了个骚妇做出来这等事!这简直是家门不幸!
这当口,裴仲卿可不管家门幸不幸,男人也没有别的心思,只希望娇妻能够乖乖地留在裴家,不再想东想西,所以听着妻子那又娇又媚的吟叫声,他便知这小人儿是得趣了,甚至美人儿还顺着自己吮吸的动作扭着腰肢将小逼挺到自己跟前,男人只越发贴紧了这嫩嫩的蜜穴,跟吮吸蜜酿似的贪婪地吮着妻子的娇穴。
“哦呃~不,不要了呜呜~仲卿呃嗯~若是,若是被人瞧见了,妾身可如何做人呜呜~”虽然这般被夫君舔舐着,美人儿觉着舒服极了,却仍旧惦记着这事儿,却不想自己这般骚浪的姿态已经被安夫人同身边的侍女都看见了!
男人听见这话,稍稍抬起头来,那俊逸的面上带着款款深情,那灼灼目光叫李雁容不由面上发烫,男人舔了舔自己被骚水沾湿的嘴角,不由温柔地道:“你又是被外男舔了穴,怕什么?”
“你……啊呃~不,不要呜呜~”
求收藏求猪猪么么哒|????)っ?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