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马场,男人就下了马,把苏情抱下来往椅子上一放,又跨上马跑远了。
已经有几个医护人员过来了,抬了担架让苏情躺下,苏情乖乖躺下,却发现,不知何时,一开始阴沉沉的天,放了晴。
轻微崴伤,不算严重。
涂了药酒包扎好后,苏情就拿了一副单拐出来了。
马场一群人在骑马,隔着距离,她一眼就认出那个大鸡巴。
他很显眼。
那身黑色制服衬得他挺拔魁梧,肩宽腰窄,夹在马腹的两条腿更是强健有力,裤子崩得紧紧的,将底下的肌肉形状都勒了出来。
苏情托腮看了片刻,就见他下了马,走到一边喝水。
他摘了手套,粗长的指节扣住水瓶,喝水时仰着下巴,凸起的喉结滚动着。
有水珠沿着喉结滚动滑进里衣,他抬手擦掉,目光转过来,对上苏情打量的视线,他黑眸没什么情绪地正要移开,就见苏情冲他做了个手势。
很下流的手势。
左手五指成圈,右手无名指笔直伸出来,做出刺进圈里的抽插动作。
他黑眸顿住。
苏情已经哈哈笑开。
看他转身要走,苏情高声喊,“喂!大——”
男人蓦地转身,目光冷冷瞪着她。
苏情面上带笑,眼尾总带着勾人的风情,“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只能喊你大——”
她作势要喊。
男人已经瞪着她出声,“李钧。”
“李钧。”她满意地晃了晃食指,“再见~”
她做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为了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李钧瞪着她的背影,只觉得这女人……让人烦得很。
苏情回到房间,就甩了单拐,自己扑到床上。
翻了翻手机,圈里的好姐妹张茉莉问她成功没。
她拿手机拍了张自己受伤的脚回了过去:【你说呢?】
张茉莉直接打了电话过来,“我靠,怎么受伤了?”
“骑的那匹马不听话。”她说起马,想到那个男人,微微一笑后,她翻了个身,盯着自己的脚看了眼,“算了,金主已经把我甩了,这页翻篇了,以后别提了。”
“没事,姐们儿到时候给你介绍个。”张茉莉小声说,“不过,没你这根大腿粗。”
“得了,找比他还牛逼的,我怕是活不到两天就被他找人偷偷弄死了。”苏情非常有自知之明,“而且,圈里都知道我是他的人,其他大佬谁敢要我?”
“要不,拿点钱做点生意?”张茉莉问。
“不用了,我没那个精力。”苏情呼出一口气,“累了,我先在这休息几天,正好养养伤,等好了,再想下一步出路。”
那个圈子,她是回不去了。
手里攒了不少钱,做生意她不行,投资她怕风险高,也没什么靠谱信得过的熟人。
她思绪杂乱地想着,一闭眼睡着了。
醒来时,楼下一片嘈杂。
天黑了,马场的每个晚上都有活动,免费的篝火烤肉,免费的啤酒饮料,还有免费的歌舞节目欣赏。
昨晚她全程忙着给金主倒酒夹菜,都没好好欣赏过呢。
她正要起来,才发现脚腕疼得厉害,开了灯,看见地板上躺着的那副单拐,她眉头皱了皱,拿起桌上的客房电话拨了过去。
“喂,救命,我动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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