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公?”
人潮拥挤,灯火辉煌的街上水泄不通,苏题春举着糖画垫脚寻找,心焦不已。
该死,这里人这么多,自己怎么能松手呢。
正自纠自责时,手里的糖画忽然被人夺走,是个戴着秦广王面具的人。
苏题春气上心头,穿越人群追上去。
岂料这人在你追我赶中兴致大起,竟然跟她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苏题春只能飞上屋檐,蹬着墙壁落在他面前。
见人存心玩弄,她不再客气,手骨弯弓似爪牙,一下就掏下对方的面具。
“晏华?”
晏华心有余悸的摸着脸,刚才若是她下手再狠一分,他这脸可就不保了,“你这婆娘下手可够狠的。”
苏题春夺过糖画,“我自有分寸。”
“分寸?”晏华笑中带怒,“你可知我这张玉树临风的脸,费了多大功夫?”
苏题春听完捧腹大笑,看着手里的秦广王面具,“这面具你倒选得很适合你。”
“这话怎么说?”
“秦广王嗜酒好色,横眉眯眼,生性喜欢耍赖耍奸,但却认为自己骨相俊美,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可不就是像极了你么?”
说完,苏题春把面具抛还给他,拿着糖画欲走。
晏华抓住她衣袖,“哎,你既要过端午,游湖去不去?”
惨白无血的手散发着阴森之气,苏题春深望一眼,抽回自己衣袖,“我可是有夫之妇,公子找错人了,而且就是因为你,我跟夫君还走散了。”
晏华挥着扇子,得意至极,“这证明,你命中注定要遇见我。”
苏题春望着洋洋得意的人,心生好奇,究竟是何等懒散的父母,才能对儿子疏于管教,真是空有英俊皮相,腹内却藏浪荡祸心。
“我夫君敦厚谦和,是个儒雅君子,不像公子会偷奸耍滑,是个纨绔之辈,就是因为有您这种人,我才更担心相公安危。”
“你...”
苏题春不理会面色铁青的人,径直越步而过。
城中霓虹灯影缤纷错落,苏题春苦苦找寻许久,终于在拱桥上发现一抹明亮的黄白锦衣。
他如松耸立在桥中央,河水光泽斑驳粼粼,金红色龙舟从他脚下飘过,船上擂鼓阵阵,在水里漾开涟漪。
苏题春穿越人群,朝他狂奔而去,大喊:“相公”
段西官扭头,瞬时被清香温玉撞了个满怀。
“对不起啊,我刚才把你弄丢了。”
“你这不是找到我了吗?”段西官拍着她,“我想,我站在最高处,你总能看到。”
苏题春笑弯了眸子,小脸蹭在他怀里,心里甜腻万千。
“以后,如果我们再走散,我就在原处等你,娘子记得来找我。”
苏题春摇头,挽住被寒夜吹凉的手,楚面盈盈莞尔,“傻相公,日后我再不会把你弄丢了。”
清风朗月,银辉倾洒在桥上,一对璧人执手相望,眼梢浓情不减。
夜已深,城中虽然热闹非凡,但她却有些疲倦,“相公,我们回去吧。”
“嗯”
“啊——!死人,死人啊~”
尖叫声从酒船上传来,定睛细看,只见流水湍急的河面上飘起一具具浮尸,个个面目朝下,死状十分诡异。
见此情形,人群惊散,刚才还鼎沸的街上,瞬间就剩下寥寥数人。
次日,县衙肃静无声,衙役们摈气凝神等候在屋外,但又忍不住探头探脑。
苏题春带着私制的手套,在房中一一检查死尸身上的伤口,良久也没检查出死因来。
“把人翻过来”
小六子听命,伸手把光不出溜的尸体给翻过来,奈何腕上铰链受制,动作缓慢。
今日他本应去搬砖修房,但因为衙门无人敢打下手验尸,所以就被苏题春临时留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女子胆魄竟然如此大,一点不惧怕。
尸体翻过来之后,几个男人后背上不约而同有几道摆列整齐的斜痕,看上去并不严重,但苏题春用手一摸,发现脊骨尽碎。
“死因应该就是这个了,我想开膛看看。”
小六子瞪大眼睛。
开膛之后,血赤糊拉的内脏全部断毁,场面血腥又反胃,小六子已然忍到极限,随着呼啦啦铁链声响,趴在门口吐了起来。
衙役们歪头看了一眼,胃里也是翻江倒海,趴在小六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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