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熙撇了撇嘴,露出不是特别开心的表情,刚准备开口说话,隔壁桌那几位彪形大汉突然喊出声来:“干杯!”声音震耳欲聋,吓了她一跳,她拍案而起,扯着尖细的嗓音喊道:“闭嘴!吵死了你们!”
店内瞬间安静下来,大汉们齐齐回过头来,不可思议的眼神瞬间切换为虎视眈眈,洛茗熙又火上浇油添了一句:“你们这些人素质都喂狗了是哇!”
话音刚落,桌椅板凳被这帮大汉们踢倒在地,脸上的表情瞬间凶狠起来,其中一位光头黑衣大汉恶狠狠地说:“小姑娘胆子大的很嘛!”其余有人附和:“不知好歹。”
见情况不妙,夏槐赶紧站起来,将洛茗熙护在身后,客气地说:“大哥别激动,有话好好说。”
“滚开!”光头大哥用力推了夏槐一把,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椅子应声倒地,桌上的筷子和碗被手腕带了下来。
“我靠!”洛茗熙见状冲了上去,朝光头男子踢了一脚,这下光头男彻底怒了,拉起她的手臂不愿放手,老板和老板娘循声出来劝阻,场面一时间乱做一团。
夏槐挣扎着站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冲进人群撞了光头男一下,趁他注意力转移的间隙拉起洛茗熙往店门外跑。
“喂,站住!”光头男率一众男人在身后追赶。
沿路奔跑的瞬间,夏槐的脑袋一阵疼痛,这样的场景有点熟悉,似乎不久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往这里走!”洛茗熙的声音打断了夏槐的回想,她指了指一个昏暗的拐角。
两人拐进弄堂,穿行在蜿蜒的小径里,男人们的声音越来越远,终于听不到了,她们停下脚步。
“呼呼呼——”夏槐大口大口喘气,“终于走了!”她还想继续说话,没想到身后是石阶,脚后跟一滑,身子顺着重力就往下翻滚。
“哇,夏槐!”伴随着洛茗熙的尖叫,夏槐结结实实地滚下了楼梯,幸好在慌乱中,她首先护住头部,受伤的只有四肢。
“你没事吧?”洛茗熙一路跑下来,慌忙扶起她。
“痛。”四肢火辣辣地痛,夏槐龇牙咧嘴。
“我送你去医院!”二话不说,洛茗熙将她往最近的医院拉。
坐在急诊科医生面前,夏槐被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可能看她年轻吧,医生问问题时有些漫不经心,直到问到最近的受伤史时,听到她回答脑袋曾经受过伤后,医生立即严肃起来:“为了保险起见,去检查一下吧。”他边说边指了指脑袋,“以防万一。”
于是,夏槐又坐在了脑部ct检查区,正当洛茗熙帮她取完号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主编?怎么是你?”洛茗熙首先发现了他,随即尖叫了一声,“天呐,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夏槐抬头一看,天!下班时还好好离开公司的主编此刻衣衫不整,额头上血流不止,右手臂被厚厚的绷带缠住,眼角和嘴角带着浓浓的淤青。
“你们怎么在这里?”主编倒是异常镇定,艰难地歪头看了一眼夏槐,“受伤了?”
“我摔了一跤,从楼梯上。”她简短地回答,“主编是怎么回事?”
主编摇摇头,不说话,等两人挨个儿检查完时,他让洛茗熙先回家:“你先走吧,我和她一起回去。”
洛茗熙起先不肯,再夏槐再三劝说下,她闷闷不乐地离开了。
“我刚刚出了车祸。”主编平静地吐出这句话。
“天!”夏槐倒吸一口冷气。
“王金树打电话跟我说自己受到威胁了,我过去找他,结果半路上突然冲出来的一辆车子,我一打方向,车子翻进田埂了。”
“车子呢?”夏槐问。
“那辆车走了,还来不及拍下车牌号。”他边说边叹了一口气,“手机也丢了。”
“手机?”夏槐听到这两个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呆立在原地。
“怎么了?”他问。
“我的手机也不见了...”她慌张地摸遍了所有的口袋,大概刚刚摔跤的时候掉了。
“文章呢?明天要发布的。”主编冷静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焦急。
“我设置了定时发布,放心。”她笑着回答,幸好自己够机智。
“嗯,幸好...”主编若有所思。
“怎么了?”夏槐反问道。
“没事。”他摇摇头,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