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政生气的时候是不说话的,和前世一样,男人沉默不语的用力狠操她,粗硬的孽根一遍遍顶开她的身体,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在她最柔软脆弱的部位。
和前世不同的是,这一次她没有哭。
孔瑶瞪着酸涩的眸子盯着头上的水晶吊灯,这盏带着珠帘的水晶吊灯是她当初求陆政陪自己去逛商城的时候两个人一起选的,不知道后来有没有被人扔进垃圾场,像她一样。
“嗯哈~啊……啊!”
男人很快就察觉到她的分心,伸手在女人敏感的腰部掐了一把,孔瑶当即失守的呻吟出声,男人趁机俯身抓住她的双手反压在头顶,胯下抽送的更加凶猛。
“哈啊啊~~啊……啊……放、哈啊……啊……”
四目相对,男人一向深邃理智的黑眸里满是要将人点燃的疯狂欲望,很沉沉的夹杂着她看不到的情绪,就这么直直的、像是要把她完完全全的刻进脑海中般死死的盯着她。
“嗯啊……放开!哈啊~嗯啊……啊啊……放开我!呜呜……你放开我啊!”
孔瑶突然溃败的挣扎起来,她摇着头躲开身上人的视线,被牢牢反压在头顶的双手却怎么也挣不开男人的束缚,就像她无论多么痛苦都无法挣开‘爱陆政’这个魔咒。
放开,放开她!
好难受,心脏要炸裂开般又疼又涨……她不想哭了,可是滚烫的泪珠还是不争气的蓄满了眼眶,一颗接着一颗绝望的滑进了黑发里。
“噗嗤、噗嗤——啪啪啪!”男人操得凶猛又大力,淫靡的交合声‘啪啪啪’的响彻房间。
后穴被操得发麻,泪眼模糊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男人此刻的表情,想来大概是不耐烦吧,她只是他的床上用品,怎么能拒绝他呢?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低吼着释放在了她的身体里,滚烫的浊液打在脆弱的肠壁,像是某种邪恶的标记,霸道的宣布她两世都是他的奴隶。
“啊……放开~嗯啊……啊……呜呜!”
孔瑶突然再次奋力挣扎起来,可是就算她挣扎的手都快断掉了却仍旧没有挣脱分毫,就像是她的心一辈子也没能挣脱对这个人的爱。
就这样吧,孔瑶,你就是滩烂泥,挣扎什么呢,你不可能不爱陆政,陆政也不可能爱你……她绝望的停止了挣扎,而后被男人再次进入。
身体的交合熟悉又火热,她的心却只剩冰冷的苦涩,本是旱道的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越来越响,激情中她的双腿不知何时主动盘在了男人的劲腰上。
野兽般原始而激烈的肉体交合声在宽敞的卧室内久久回放,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起起伏伏,沉浮间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要想了,孔瑶,你已经死了,安静的躺在地底不好吗,死了为什么还不能清净!
“小瑶……”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久远的有些陌生的轻唤,是谁在叫她叫的那么温柔又深刻,好像她那么那么的重要。
是做梦吧……肯定是做梦!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会觉得她重要,从来没有……床上的女人已经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后,男人还在大力的继续征伐。
如果孔瑶现在是清醒的,她会发现这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那双总是很锐利的双眸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红了,像个黑暗地狱里天生红眸的恶魔,血红的想要吞噬一切。
又过了十多分钟,男人痛苦又压抑的低吼着将种子洒进了她的身体里,这才勉强恢复了些理智般就着插入的姿势垂眸看着身下憔悴的女人。
她有一张非常标志的鹅蛋脸,五官分布的位置刚刚好,浅浅的双眼皮笑起来很温柔,闭着眼睛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眼皮的褶皱,她的眼睛很干净,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很温顺,鼻梁高挺,嘴唇不厚不薄,带着点不经意的上翘,皮肤白皙细腻,干净的完全看不到毛孔。
男人冰冷的大手顺着女人的眉眼往下满是眷恋的细细描绘,意犹未尽的摸遍了她全身后大手着迷又珍惜的抚摸着她皮肤光滑完整的左腕,而后脸上露出个扭曲的满足表情。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小瑶,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黑暗中,低沉的男声犹如某种古老的诅咒,偏执的响起,而后死一样的沉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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