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就这么沉默的对峙了足足一分钟时间,魏应风才动了动,沉默的往屋内走去。
陈宁诉忙跟上,紧扣住魏应风的掌心,轻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臂。
晚上两人就住在魏家,因为只有一间客房,所以魏随月把收拾出来的那间客房给了陈宁诉,魏应风晚上就睡沙发——尽管到了后半夜魏应风该睡哪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其他几人都睡下了,魏应风才进了房间。
陈宁诉将门反锁,把床头的一盏小灯打开,道:“你要说什么?”
“随月看上去很不想我知道这件事,”魏应风的眉头轻皱,“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她。”
“嗯。”陈宁诉其实不是很想提这件事,毕竟当初那事儿他也有掺和,如果被魏应风发现了他俩肯定就完了,“应该是吧。”
魏应风道:“你说会是什么?”
陈宁诉撇开头:“我怎么知道呀,我又不是本人。”
“你当初就没查么?”魏应风锐利的目光看着他,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般,“我以为你什么都能查到。”
“……”陈宁诉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挪开视线,道,“我又不是真的可以只手遮天。”
魏应风不说话了。
陈宁诉只好道:“你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找人帮你去查。”
“谢谢。”魏应风说。
陈宁诉没想到这一次魏应风居然如此畅快的就承了他的情,心里不由得有些醋。果然魏随月对魏应风来说是不一样的。
他心里气着,就不太想搭理魏应风了,掀开被子就裹了进去,闭上双眼:“我先睡了。”
魏应风没说话,陈宁诉心里就更气了。
过了会儿,陈宁诉才听到了关灯的声音,紧接着魏应风也掀开被子睡了进来,两人之间隔得老远,像是有一条一直跨不过去的沟壑。
陈宁诉的心里很不舒服,他从没这么后悔过当初威胁魏应风的事情——最关键的是,魏应风知道的并非全部。
陈宁诉都想落荒而逃了,却突然感受到一只手勾了过来,搭在了他的腰上,轻轻的捏了捏他的小腹。
“干嘛。”陈宁诉声音憋在被子里,有些闷闷的。
“生气了?”魏应风耐着性子问道,“又在生气什么?”
陈宁诉猛地翻过身,抓起魏应风的手臂就狠狠一咬,毫不留情,魏应风直疼得“嘶”的吸了口冷气。
陈宁诉松开嘴,对方的手臂留下了一个很明显的牙印,都有些出血了。
魏应风捏捏他的脸:“真够心狠的。”
“自从回来了你一直都在说你妹怎么地你妹怎么地,”陈宁诉扁着嘴道,“你都不关心我了。”
魏应风搂住陈宁诉,突然闷笑了一声。
陈宁诉说:“如果我和你妹同时掉进水里了,你救谁啊?”
这个旷世难题,陈宁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问魏应风,而且还特别期待听到魏应风的回答。
魏应风也被他问懵了,愣了半晌才道:“你不是会游泳么。”
陈宁诉道:“那如果我不会呢。”
“救你。”魏应风说,“我妹也会游泳。”
陈宁诉:“……”
算了,这个问题本来就没什么意义。但他心里还是特别不爽,那种不爽根本就不是咬一口就能解决的。
“过来。”陈宁诉捏着魏应风的胳膊,说,“我想要你。”
魏应风愣了下,这人——怎么做什么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陈宁诉没等魏应风回应,就吻住了他。
魏随月家里的隔音好像不太好,从头到尾陈宁诉都忍着声音,把魏应风的肩膀又咬出了一个牙印,最后又自己来心疼:“会不会留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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