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头本是软软小小的,陷在乳晕里,被“蹂躏”几下登时就硬了起来,小石子一般。脚的主人许是嫌硬起来的乳头触感不好,拨弄两下就转而要去撩拨另外一个,半路却被一只大手劫住了。
始作俑者不满地挣扎,江珩有些无奈道:“别闹。”
“这边硬了嘛,我想玩另一边。”
脸上一派天真表情,却说着露骨的话,这奇妙的碰撞着实令人把持不住,引得江珩想把她就地正法。
江珩只得将季姎两只脚从衣服里捉出来,向后压折小腿让她抱膝而坐,站起身来双手穿过她的腋窝,托住圆滚滚的屁股,将缩成一团的少女抱了起来。
季姎吓了一跳,忙伸手搂住他。
客厅又黑又安静,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屏幕上无聊的广告,但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让人觉着这空荡荡到屋子都要被填满了。
昏暗中,季姎默默趴在江珩怀里,甚至能清楚地听见少年有力的心跳。一双手在她背后,梳理她的长发,或是抚摸她的腰肢。
“那天…我都听见了。”
“嗯?”季姎懒洋洋的,没反应过来,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音节。
“就昨天,李姗找你,在甜品店,她去之前就给我打了电话,所以…”
季姎这才明白他在说什么,直起身来瞪圆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怪不得你晚上在外面等我,原来知道我出去了。”
江珩盯着她的眼睛,自虐般轻声开口:“那你听了她说的,有什么要我问的吗?”
季姎松开搂着他的手,转而搭在他胸口:“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江珩垂眸,喉结滚动,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是真的,都是真的。
我甚至比她说的还要不堪,你还是含苞的花儿,我却因为欲望私自将你摘下枝头,尝了甜头还不够,还一遍遍的索求,想要更多更多,想永远,都拥有你。
可是你这么好,比我想象中还好得多,我开始后悔,懊恼,自我唾弃,因为一时冲动就要了你。
江珩心里百转千回,可过了半晌,季姎都没有说话。
发脾气,质问,或者现在甩开自己,他都可以接受,只是这沉默让他实在慌乱,匆匆抬起头才发现少女正看着自己,他最喜爱的那双杏儿眼满是笑意。
“那她说你最喜欢我,只喜欢我,也是真的咯?”
李姗哪里说过这些话,但江珩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完全是下意识呆呆点了头。
少女顿时露出一个得逞的笑,扑上去两手捏住他的脸颊,亲了一口,亲完还不松手,抵着他的额头。
“既然你听见了,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说了什么,江珩,你经历的这些,你的家庭,你的生活,或许导致别人,嗯,对你有些看法,而我…”季姎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里都是自己,她就觉着欢喜,几乎在喃喃自语,“而我…只觉着心疼你。”
江珩觉着自己心跳停了一下,接着疯狂的跳动,血液都在倒流,少女的眼睛就在面前,自然流露着怜惜,让他几乎落下泪来。
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吻了上去。
终于说开了。
今天出考研成绩,我紧张地刷微博,紧张着紧张着就来写小黄文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