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声望去,柳悦兮只见在一名身形十分高大,俊朗年轻的男子搀扶下,自己先前同爹爹一起在山谷里遇见过的美妇人正一身华服款款而来,美人儿只疑惑地眨眨眼,又趁着马元停手的时机扑到了父亲怀里。“爹爹!”
“兮儿不怕,不怕,有爹爹在,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心疼地瞧着失而复得的女儿,柳元洲激动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得紧紧地抱着她,柔柔地安抚着女儿。
一旁的马元看着他们一副父女情深的模样,气恼得又想把大刀提起来了,可是碍于荣王同长公主在,只得上前对着他二人行礼,义愤填膺地道:“长公主殿下,荣王爷,微臣有要事禀报,柳家二郎他抢占了臣的妻女……”
“马将军,你暂且回避一下,本宫有话同柳家二郎还有这位姑娘说。”
听着长公主不紧不慢地吐露着话语,众人都有些疑惑,而马元更是气得想上前辩解,不想却被荣王的长随拦了下来。
“马将军,既然母亲开口了,劳烦您暂且退下……”虽然在府里荣小王爷总是一副逆子模样,可是在外头他却是一直扮演事事听从母命的孝子。不过他虽看着十分温和斯文,手段却十分狠戾毒辣,马元看了看他们几个仍是按下了性子退下了。
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长公主才让他们随自己先进屋里去,待坐下后,才看了看一脸戒备的柳家父女,又瞧了瞧容衡,略顿了顿才语重心长地道:“阿衡,快见过你皇长姐。”
美妇人用着极为温和轻柔的语气不紧不慢地吐露出这么一句话,却将柳元洲父女俩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爹爹……”这些有关她身世的问题已经搅得她整个人都乱了,不想这会儿自己竟又多出来个“皇弟”,美人儿彻底愣住了,只惊愕不已地抓紧了父亲的手臂。而被女儿抓紧了手臂的男人也觉着有些惊讶,只抱紧了自己女儿,略顿了顿才神情严肃地道:“殿下,这其中怕是有误会,兮儿她是我的女儿……”
长公主自然明白这话实在过于突兀,加上当年柳悦兮的生母身份又是同人一再替换过来的,他们父女俩自然不大信这个,于是不紧不慢地道:“柳元洲,本宫问你,希望你能如实相告,柳姑娘的生母可曾拿过一块这般纹路的玉佩与你,中间刻着一个安字?”说着,长公主命锦心将一块羊脂玉递与他瞧,柳元洲看着那玉忽地好似想起了许多陈年往事一般忽然脸色大变。“苏锦娘,哦不,安司籍是不是同你说这是保平安从寺庙那儿开光求来的?”
闻言,柳元洲只轻轻地点点头。“嗯。”
“这块玉佩,确实是经高僧开光而得,这世上只两枚,一枚刻着宁字,便是你手上拿的那一块,是我的r名,另外一枚则刻着安字,指的是,从前东宫女官安司籍的姓氏,以及……当今圣上的r名,柳元洲你收着的那一枚是柳姑娘身生父母的定情信物,你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正是陛下苦苦寻了十几年的大公主!”
嘤嘤嘤,终于身世大白了,不容易啊~憋了整整十四多万字,对于我这样藏不住秘密,分分钟想剧透的傻冒来说太不容易了嘤嘤嘤~ρδ㈠⑧ǐηfδ.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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