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亦千站在凳子旁,目光极具威慑力的一下一下扫过玄慕白。
玄慕白淡然,盯着他,眼神都没变。
“坐吧!”蓦地,阎亦千开口道,坐下。
“坐啊!慕白哥哥!”宁七月拉开一个凳子,让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下了。
“你叫什么?”阎亦千淡淡问道。
“玄慕白。”他没有隐藏,这也没什么。
阎亦千微抬眼帘,再次开口,却是对着宁七月说:“你去看看,妙生怎么还没来。”
“哦!”宁七月点点头,离开营帐。
二人目送着她,直到看不见,同时收回了视线。
“据我所知,‘玄’是北央国的国姓,你,是谁?”阎亦千一字一顿的说道。
沉默良久。
玄慕白微微启唇,沙哑暗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我是谁不重要,重点是谁想保护她。”
据他所知,这位南昔国的阎将军,乃前丞相培养出来,而且,他还是皇帝的一个弃子,他母亲被皇帝所杀,心里铁定恨死皇帝了,所以,他们算是同一路的,暂无危险性。
阎亦千不知在想些什么,眸色晦暗如渊,琢磨不透。
“来了来了,吃饭了!”蓦地,宁七月吆喝道,外面的两个小兵打开帐门,妙生先走了进来,七月在其后。
妙生把大托盘放在桌上,然后把菜一盘一盘的端了出来,摆放整齐,动作迅速,不一会儿就退下了。
“吃饭。”宁七月开心道,给玄慕白夹了一筷子的菜。
“慕白哥哥,你吃。”
“嗯。”玄慕白点头。
阎亦千夹菜的动作一顿,看了一眼宁七月,并未言语。
他吃饭的速度很快,风卷残云,动作却并无不雅。
起身,他离开营帐,不知去干什么了。
宁七月看了一眼帐门,便收回了视线。
“慕白哥哥,吃这个鱼,是妙生亲自烤的,可好吃了。”前两天有兵去山上打猎,然后拿回来都给妙生做烧烤了,他技术不赖,做出来的烤肉很好吃。
“嗯。”玄慕白点头,看着她动作,唇角微微上扬,眼里是化不开的温柔。
*~*~*
翌日。
一路的紫藤萝盛开在枝头,一路的紫色迷幻令人炫目不已。
花香四溢,美丽动人。
此时,两个人影在紫色迷幻中若隐若现。
“哇塞!好漂亮啊!”宁七月在后边感慨道,前世时,她最喜欢紫藤萝了,紫藤萝的花语是:沉迷的爱、醉人的恋情、依依的相思、对你的执着和最幸福的时刻。
多浪漫!多深情啊!
阎亦千微微抬起眼帘,入目的满是紫藤萝,一朵一朵串连在一起,一簇一簇绽放在枝头,他目光变得悠远,缓缓开口道:“我母亲最爱的花是紫藤萝,小时候,为躲避皇帝的追杀,母亲带我隐藏在深山老林,那是外祖母以前的一个家,满园的紫藤萝,满目的风光,母亲说她在那儿长大,长到12岁,家里没钱养得起了,被迫无奈,进宫作婢,皇帝杀了我母亲家所有的人,一个不剩,他讨厌我母亲,更讨厌我,他认为一个婢女生下他的孩子,简直是污点,他觉得我们卑贱,所以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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