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柏在后头不急不慢地走着,他已经松了手,慢吞吞骑车的桑榆因为逆着风,白T恤被吹得紧贴他的身体,勾勒出少年人青涩又有些单薄的身体。
糊糊被他放在手心里,乖巧地舔他的手指。
宠物似主,跟它爸爸一样,又乖又笨,可怜又可爱。
桑榆在前面玩得乐呵,也没注意到戚长柏有没有回复他,他深深地吸一口气,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喜欢狂野的机车了,这种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忒好了。
桑榆转头看戚长柏,发现他早就松了手,正慢吞吞地跟在车后面逗猫!
他松手了!车不稳了!
“戚长柏!你!我害怕——啊啊啊啊啊”桑榆摇摇晃晃地嚎起来,没有戚长柏扶着,他的手都抖了,一抖车头就不由自主地左右打滑,桑榆都快哭了,“我完了我完了——”
戚长柏三两步跑过来扶他的车:“你别慌,先停车,脚呢,脚不会放了吗。”
桑榆大惊失色地看着他,头发凌乱,表情惨兮兮的,就像猫碗打翻的糊糊,委屈地不行,戚长柏本来想安慰他一下,最后没忍住笑出来:“学车嘛,摔一下就会了。”
他还笑!
桑榆咬牙切齿:“你不是说不会松手吗?”
戚长柏笑得直不起腰,桑榆气炸了:“你还笑!”
戚长柏忍了忍才愧疚道:“对不起。但是学骑车都这样啊,总得让你自己试试是不是。”
桑榆下车和他对峙,一双狐狸眼瞪得铜铃大:“那你也不能一声不吭松手啊!我都以为我要上天了,没想到一转头,发现自己在悬崖边缘试探。”
戚长柏连忙摆手:“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对不住对不住,下次我跟你说了再放手。”
最后夜幕降临,桑榆在前面骑着小青蛙畏畏缩缩地往回走,身后坐着腿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戚长柏,桑榆透过后视镜看他:“车太小,委屈你的长腿了。”
戚长柏把糊糊放在它爸爸的肩膀上:“不怪你,是我长高了。”
桑榆牙痒痒:“我才不眼红183的个子。”
戚长柏:“桑同学,是186。”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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