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不着痕迹地瞟了他一眼,随后把司淮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
戚长柏把放凉一些的奶瓶试了试温度,递到小树芽的胖手里,小家伙饿了,抱着奶瓶喝得咕噜咕噜。
司淮的心思其实不难理解,他只是估错了桑榆的感情,桑榆的爱从来都是等价交换的,他太敏感,你给他的足够多,他才会回报你同样的感情。
这也是桑榆没有离开他的原因,桑榆爱他,虽然不说,只是已经不用说。
戚长柏的爱情是把人缠绕到窒息的藤蔓,可是对桑榆来说却是最好,只有这样,他才觉得安全放心,其实说到底,这些年里戚长柏对他越发膨胀的掌控欲未尝没有桑榆的纵容在里头推波助澜。
他是一棵独立的树,但也想要被在乎、被需要。
戚长柏的感情毫不保留,桑榆在这方面索求无度,才会产生这样畸形扭曲的关系,他们已经离不开彼此。
至少戚长柏是这么认为的。
“你觉得我的家人怎么样?”戚长柏抱着吃饱喝足的小树芽在房间里踱步,他轻轻晃着孩子哄他睡觉。
“很好啊,他们很爱你。”桑榆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戚长柏很有耐心地把树芽拍得昏昏欲睡,他轻声道:“他们也会是你的家人,他们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你,只要你愿意。”
桑榆沉默了很久,戚长柏几乎以为他是睡着了,才听到桑榆说:“我有你们就够了。”
卷二却道天凉好个秋58.鲜花
桑榆考的本校研究生,之前就跟导师联系过,三月初成绩上岸,四月初复试,五月底毕业答辩,小树芽越长越大,两个爸爸也在成长,在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戚长柏已经有意无意地引导着树芽喊他爹地,两个父亲的称呼分开更方便些。
家里请了阿姨照顾孩子,班上毕业气氛浓厚,院里的习俗是毕业晚会上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桑榆除了薄弱的画功没什么特长,但是班长提议抽签的时候,他居然好死不死抽到了表演。
班里的节目已经出了剧本,其实是一段相声表演,台词写得明明白白,只是缺那个表演的人。
孟园看着桑榆手里的字条写着的“捧哏”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抖着手打开自己的字条,上头白纸黑字写着两个明晃晃的大字“逗哏”,孟园幸灾乐祸的笑容卡在嗓子眼,他发誓自己看到了桑榆嫌弃的眼神。
难兄难弟双双中奖,班长给他俩带了两杯奶茶,表示班级的门面就靠他们了。
于是桑榆不得不拿着台本在家里不苟言笑地看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两个观众,抑扬顿挫地念台词:“哟,合着您这同学聚会还挺有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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