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对着桑榆抛了个媚眼,虽然对桑榆来说和眼皮抽搐没什么区别,但是有颜值撑着也不至于惨不忍睹。
桑榆再大的脾气都被他逗笑了:“臭狗腿子。”
“可算笑了,小祖宗,”戚长柏捂住脸,“我这下面子里子都丢了,你不要再不高兴了好不好?”
桑榆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地对戚长柏生气,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过。
桑榆孕期,戚长柏和他反向成长,脾气好得出奇。
他变得成熟稳重,已经足够做一个合格的爸爸。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戚长柏给了桑榆很大的安全感,在桑榆痛苦迷茫的时候,心情暴躁的时候,他总是那么坚定地做桑榆的依靠。
小树芽出生的那天,桑榆自己是没有很大情绪的,他已经提前住进医院,某个夜里肚子开始痛的时候,桑榆原先还以为是吃坏肚子了,他刚刚想去上厕所,才走下床,不知名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戚长柏刚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桑榆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水迹。
“长柏,我好像要生了……”
“桑榆,你先别动!宝贝儿,你是要生了……”戚长柏不敢动他,疯狂地按着床头的按钮,医护人员很快进来,把桑榆推进了产房。
桑榆脑子里非常混乱,他的有痛宫缩逐渐有规律地发作起来,有人在他身边说着放轻松放轻松,桑榆无数次听医生说过,他的情况特殊,剖宫产是最好的建议。
手术室里来来往往的白色身影,桑榆迷迷糊糊的忍着疼痛听着医生再一次告诉他不要怕放轻松。
他抓着床栏的手却迟迟不肯松开,他紧张得全身紧绷,他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
“桑榆!宝贝儿,别怕别怕,我在这里……”穿着隔离服的戚长柏被隔离在外头,桑榆看着他熟悉的脸,这才明白自己在等什么。
他需要一个依靠,他的依靠就在门外等他,他会平平安安地取出自己的小树芽,然后再也不会来到这里。
他们已经再经不起任何折腾。
戚长柏在门外焦躁地走了一圈又一圈,杨程雨急匆匆地赶过来,她的丈夫许均也来了,戚长柏没有与他们交谈的心思。
桑榆的手术复杂一些,但全程也不到一个小时,戚长柏却觉得自己等了半个世纪。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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