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眠弯下腰,眼神柔软了一些,摸了摸小童子的头,翻出一盒自己做的松子糖。
有夫子坐在案后,瞟了一眼过来,小童子便捧着糖跑了。
吓唬完了小朋友,夫子心满意足地敲了敲桌面,开始吓唬大朋友:“手伸出来。”
谢眠一句话没来得及说,进门就先被开了一张药方子。
夫子一边写还一边唠叨他:“三个月前跟人动刀了,是吧?还忧思过重,小小年纪一天到晚在想什么?拯救世界吗?”
“对了。”等方子都开完了,人也唠叨够了,夫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你过来干什么?”
谢眠早已适应了这种奇怪的交流方式,将方子收好,才笑道:“翡之这几天经常做些奇怪的梦,我想请您给他开几张清心驱梦的方子。”
这种方子就跟板蓝根性质差不多,没事吃点也没坏处。
夫子“哦”了一声,又具体问了几句,就提笔开始写。
谢眠低头瞄了一眼,看到上面“远志”,“延胡索”等字样,没忍住,补充了一句:“其实他的症状也不是特别严重,能不能给开个不太苦的方子吃?”
夫子头都没抬:“惯得他。怕苦你还开什么方子,回去喂他吃松子糖吧。”
谢眠:“……”
算了,反正也都是假的。
谢眠拎着药往回走,刚站到院子门口,就和里面看似要出来的陆翡之碰了个照面。
陆翡之见到他,面色一僵,脚也收回去了,移开了目光,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但是人也不动,就站在院子门里面,可能以为自己发生了物种突变,变成一棵树。
谢眠无奈。
明知道眼前这个是假的,但可能太真实了,谢眠看到他,还是忍不住心头一松。他从陆翡之身侧走过去,声音自然:“今天还去武场吗?”
陆翡之偷眼看了看他,垂着脑袋:“啊,没吃。”
谢眠:“……”
他转身,拍了一下陆翡之的脑门:“大清早的发什么梦?”
陆翡之现在不能听见“梦”字,差点跳起来:“我什么时候发梦了!我就是没吃啊!”
他以前可没有吃早饭这么娇贵的毛病。毕竟谢眠一天只开一次火,基本上都在下午。
谢眠吸了口气,妥协了:“……行吧,少爷,您想吃什么啊?”
陆翡之硬气不过半盏茶,见谢眠给了台阶下,就赶紧顺势滚下来了:“什么都行。你早上带回来的什么?就吃那个吧。”
陆翡之有点大少爷的挑剔劲儿,每次开火前,都恨不得把菜里的配料都提前点好,虽然谢眠信奉“做饭的人决定一切”的原则,基本没听过他的意见。但陆翡之还是每次都要坚持叨叨。
今天委婉表示“你做什么我吃什么”,算是难得的装乖了。
可惜这个乖装的实在不是时候。
谢眠看了眼自己抱着的纸袋子,问他:“你确定?”
陆翡之不明所以,只下意识有点警惕,想了想又想不出什么不对,迟疑地点点头:“嗯。”
谢眠好心提醒他:“时间可能有点长。”
陆翡之略带矜持:“我今天不出门。”
半个时辰后。
浓郁的药味儿从小厨房滚滚传来,弥漫在整个院子里,味道堪比某种武器,方圆不能说百里,至少一里附近都没有飞禽走兽光顾了。
唯一剩下的一只“飞禽”不敢跟其他伙伴们一起逃跑,只好找了个离厨房最远的房间,把自己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意图躲避命运。
但该来的躲不掉,“命运”还是找上门来了。
“少爷”还是要面子的,尽管坐在角落里,但还是在谢眠推门进来的时候,僵硬地挺直背,试图伪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唯独看谢眠的惊恐眼神泄露了心底真正的情绪。
谢眠对陆翡之这个模样莫名熟悉。他刚捡到陆翡之的时候,十一岁的小小少年,也是一副惊弓之鸟,强弩之末的蠢样子。好像谢眠随时会把他毛拔了放进锅里一样。
谢眠神色如此,端着一个小碗,走到陆翡之面前,放下:“吃吧。你点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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