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陆三七说出对不起那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就彻底死了。
他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潘婉今天晚上加班,不会那么早回来。
从他房间的落地窗往外看能看到那个篮球场,陆三七的身影早就已经不在那里,夏冬觉得,他也许该忙着筹办去美国的事情吧。
之前一群玩游戏的小孩子和打球的初中生都陆陆续续的被家人叫回家吃晚饭,初中生们结伴回家,有的人不是住在小区里的,就一起骑单车往外面去,说说笑笑的,朝气蓬勃。
他看什么都会想起陆三七。
这幅画面在几天前也出现在他和陆三七的身上。
他们在夕阳落日下结伴回家,路上打闹着,又亲昵着,夕阳短暂,夜幕来的很快。
陆三七把他送到楼下的时候还会恋恋不舍的看着他,然后和他粘糊一会儿,把他按在楼道里亲个过瘾才愿意回家。
强烈的空洞感涌上心头,他苦笑一声。
他爱陆三七深到骨子里,就连看路上的沙尘和小石子儿都会想起陆三七。
其实细数一下,他与陆三七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爱,只经历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但是爱不能用浅显的时间来定义。
这要看他们共同经历了多少。
每一件事都深深的刻在夏冬心上,就如同刺青一样,刻上去就是一辈子,每天都能看得到,痛彻心扉的记忆一天又一天的被唤醒,直到麻木。
他就呆坐在自己的床沿,他记得陆三七来他们家的时候也是坐在这个地方,他还不小心说漏了嘴,让陆三七看《世初》不知道他回家看了没有。
夏冬就像个雕像一样维持这个姿势,脑袋一会儿空白,一会儿又充斥着各种东西。
想不到什么的时候他就呆呆的看着一个地方,想到关于药药的事情后他的眼睛里才会有光,虽然最终都会暗淡下来。
时间仿佛过的很慢,但夏冬一丝一毫也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从夕阳西下到夜幕降临,再到洲城灯火通明,夏冬就一直这样坐着。
连潘婉回家的动静儿都没听到。
潘婉提着给夏冬在港式餐厅打包的烧腊饭,放在桌子上就哼着歌去敲夏冬房间的门。
“宝贝啊!出来吃饭啦!”潘婉敲响房门。
里面没传来夏冬的回应。
但是潘婉清楚的记得回家的时候灯是开着的,鞋柜那边还有夏冬换下来的鞋。
“宝贝儿?冬冬?”潘婉侧着身子聆听门内的动静儿。
她也顾不得儿子的隐私了,直接开门进去,她看到夏冬已经窝在床边的地毯上睡了过去。
潘婉走近一看,夏冬的脸上都是泪痕。
她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夏冬小时候爱哭,所以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但是自从她一个人带着夏冬生活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夏冬流眼泪,可是她虽然没见过,但她听到过。
她偶尔会在深夜里听到夏冬压抑的哭声,也许是怕吵醒她,夏冬尽量把哭声放到最小声。
她不知道夏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夏冬不跟她说她也没法问,只能在深夜里因为儿子的哭声红了眼圈。
“冬冬?”潘婉蹲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夏冬呼吸均匀,但睫毛轻颤,也许是做了噩梦。
如果夏冬还小,她兴许还能把夏冬抱到床上。
但一转眼,夏冬就成为一个男子汉了。
她注视着夏冬的睡颜,心疼的帮夏冬抹去泪水。
其实潘婉的心里一直有个荒谬的猜测。
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夏冬有女朋友或者女性朋友。
其实她几年前,在电脑上发现了一长溜儿的浏览记录。所有都与同性恋有关。
搜索它的人,只有可能是夏冬。
良辰吉日可待也
我一直是一个运气很差的人,每日每夜都有数不尽的恶运向我袭来。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时就因为难产离世了,我的父亲非常难过。似乎也...(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九日回归
这已经是本週第三次了。就在 boss 血条剩不到 5% 的瞬间,团长又断线。 「搞什么啊!这团长是住在原始森林吗?偏偏挑这种关键时刻...(0)人阅读时间:2026-04-23巴别塔
「这是我精心策画的一场游戏,诚心邀请每一位野心家进入游戏,通关者将会获得一生难忘的奖励,而我,将赌注全部压在您身上,希望...(0)人阅读时间:2026-04-23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冬天的夜晚,寂静而冰冷,就如同林晧昀的心一样。不再温暖,也不再炙热,反倒是一种宁静到有些诡异的氛围。...(0)人阅读时间:2026-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