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星在挂电话前,叫了“爸爸”。儿子长到十八岁,终于会叫爸爸了,老岑老泪纵横。
“他怎么突然会说话了?”他问虞惟笙。
虞惟笙为了拔高自我形象不由分说揽过所有功劳:“我一直在教他。”
老岑欣慰地点了点头。接着突然神色一变:“你教他说爸爸?”
“当然不是,”虞惟笙赶紧否认,“我只是教他,呃……怎么自然地发出声音。”
“噫——”岑月皱着眉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回到酒店后,虞惟笙给岑星打视频电话。接通后,画面里的小家伙不知为何脸红的很不自然。
看着不像是在害羞,倒是显得有些神志不清。
“怎么了,不舒服?”虞惟笙难免担忧。
岑星摇头,冲他咧嘴一笑,举起了一个马克杯。那是平时虞惟笙给他热牛奶专用的杯子。
“怎么,你这是醉奶啦?”虞惟笙问。
岑星摇头,把手机拿起来,镜头对准了杯子里面。杯子里还剩小半杯酒红色的液体,显然不是牛奶。岑星放下手机后,当着他的面捧起杯子,像是喝热牛奶似的眯着眼睛浅浅抿了一口,接着一脸舒坦的“哈——”了一声。
看着心满意足的模样,竟是个小酒鬼。
虞惟笙被他逗得笑出了声,与此同时也免不了产生了一些担忧:“你洗澡了吗?”
醉醺醺的泡澡,会不安全。
岑星点头,站起身来,给他看刚换上的睡衣。
展示过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新坐下后突兀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虞惟笙心中一惊,还以为小朋友撒酒疯想给他来点刺激的。谁知岑星只接了两颗扣子,把领口敞开后,猛地凑了过来,将自己的脖子和肩膀紧贴到了摄像头前,给他看那一小片还染着暧昧痕迹的雪白皮肤。
确认虞惟笙看清后,他坐了回去,打了一个嗝。接着,他不知从哪儿找来了一条围巾,就这么裹了上去。
“你到底在做什么?”虞惟笙看着穿着睡衣裹着围巾一脸晕乎乎的岑星,哭笑不得。
岑星有点委屈地看镜头,抬手比划,说,热死了。
“那你把围巾摘了呀?”
岑星摇头,继续比划。今天上学的时候热死了。
虞惟笙终于明白过来。他是为了遮挡这些痕迹,不得不上课也戴着围巾,才会觉得热。
“……请几天假也没关系吧,”虞惟笙为了掩饰,低下头清了清嗓子,“可以让岳霄哥哥给你视频讲题。”
岑星继续摇头,又捧起牛奶杯抿了一口红酒。
“少喝点,”虞惟笙提醒他,“小心明天起不来。”
这句话倒是挺管用,岑星立刻放下了杯子,舔了舔嘴唇。
“为什么又不开口,我想听你说话。”虞惟笙说。
岑星闻言,非常豪爽的点了点头,大声应道:“好!”
然后,他在虞惟笙忍不住笑出声的同时,再次说道:“不请假,我要,好好上课。”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喝了酒的岑星,说起话来反而比平日里要更流利些许。
“我要,奖励,”他在镜头里捧着脸,“模拟考,我要奖励。”
“好,”虞惟笙答应的毫不犹豫,“星星想要什么奖励?”
岑星害羞极了,说话声音比方才小了好多,冲着镜头眯着眼睛笑:“那个,想再来一次。”
虞惟笙一愣。
“可以吗?”岑星问。
虞惟笙微微蹙起眉头。
当然不会不行。只是,把这当做奖励,不就是平时都不能再做的意思了。这到底是在为难谁呢?
你的痕迹(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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