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觉得车里的气压低得可怕,也知道今晚的事是自己的错,毕竟是他一开始夸下海口,说自己□□点就能回去的。
“尧叔,你几点来的?”
他一问,感觉气压又低了几度。
“看见你面前的奶茶了吗?”
谢安赶紧点头:“嗯。”
“有没有温度?”
他摸了摸,一点温度也没有:“凉的。”
“我买的时候,特意要了加热的。”
“……”
“尧叔,对不起。”
“你是对不起我,但我没打算接受。”
谢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
车子开进停车场,吕尧停好车,拔下钥匙:“奶茶带上,下车。”
“噢,好。”
谢安显得格外温顺。
他跟在吕尧身后进屋,灯被打开,换鞋的男人问他一声:“饿了没有?”
他点点头,的确是有点饿了。
“餐桌上有吃的,吃完洗好澡直接来我房间。”
留下一句,吕尧去拿衣服准备洗澡。
谢安进厨房一看,餐桌上放了寿司,是他不久之前无意间跟吕尧提过一次的那家店。
有颗酸酸涩涩的果实在胸口成熟绽开,露出的汁水,是甜的。
……
“躺床上去。”
吕尧直截了当。
谢安心里满是愧疚,闻言乖巧躺上去,转头疑惑地问:“尧叔,有什么事吗?”
吕尧站在床边,黑漆漆的瞳孔里包裹着多种情绪:“我在楼下吹了这么久的冷风,让你帮忙暖个床,不过分吧?”
“是不过分,但现在……”是夏天啊。
“嗯?”
他轻飘飘地投来一眼,谢安不敢再吱声。
过了一会儿,谢安的声音里带上一点困意:“尧叔,什么时候才算暖好啊?被窝已经很热了。”
“我会叫你的,安静管自己躺着。”
“噢,好。”
不知过了多久,吕尧关灯,掀开被子爬上床。
他伸手,把已经熟睡的人揽入怀中,看了他几秒,自言自语地说:“既然你乖乖回来了,听话的孩子,总是要给点奖励的,你说是吧?”
下一秒,他低下头。
梦里,谢安被人强硬地掰开了嘴,对方一边将他的舌头往外揪,一边用一样看不清模样的柔软东西,在他的口腔内壁上肆意乱撞。
这是个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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