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晚上看来看去,这个比司瑾矮,那个没司瑾身材好,另一个长得太油腻,边上那个发际线有后移的倾向......
安知靡抹了把辛酸泪,不由唏嘘:“现在的男人一点都不争气。”
怎么连个渣男都比不过呢。
扶九深有同感地点头。
失意的人们互诉衷肠,不知不觉就过了大半个小时,安知靡扔掉手上的纸巾,晃晃悠悠起了身,打了个嗝儿,“我......我去上个厕所,你,你别乱跑。”
扶九喝大了舌头,结结巴巴:“那、那你小心点。”
安知靡胡乱应下,眯着眼找了半天,才找到厕所,艰难地解决了生理问题后,洗手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安知靡的眼前已经出现了重影,他掏出手机,还以为是周燃,看也没看就接通了。
“干、干什么呢?”
......
司瑾在剧组从白天等到了黑夜,安知靡却一直没回来。
他呆在筒子楼里,眼皮子连续跳了几个小时,晚上八点的时候终于坐不住了,让庄薇通过周燃要到了安知靡的电话,拨了过去。
一接通,就听见安知靡没心没肺的声音。
司瑾察觉到了异样,“你在哪儿?”
喝醉了的人,大脑陷入僵滞,对信息的分析无比缓慢,安知靡此刻就是这么个状态,他皱着眉拿开手机,再凑近,大声道:“喂!你说什么!大点声!”
司瑾沉下了脸,提高声音:“我问,你在哪儿?”
安知靡稍稍听懂了些,傻乎乎地笑:“我,我泡吧呢,哈......到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还、还有可爱的男孩子,你也来玩儿啊,哈哈。”
“......”
司瑾脸上的表情彻底消失,用一种近乎警告的语气,对安知靡说:“你去那里做什么,还有谁在?酒吧名字叫什么?”
安知靡甩了甩手上的水,顽强地晃了晃头,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别怕,我和扶九在一起呢,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说过的那个Omega。”
司瑾默了片刻,“Omega?你和Omega单独喝酒?”
“那可不。”安知靡扶着墙往外走,心里惦着还有个扶九在等他,出去无意瞥了几眼养眼的客人,失恋的悲伤再度侵袭了心头。
安知靡悲伤地抽了抽鼻子,“燃啊,你听我说,人生在世......千万不要挂死在一颗树上......哥都是经验之谈。”
筒子楼,身形淹没在黑暗里的司瑾,一字一句地重复。
“不要挂死在一棵树?”
电话里“周燃”还说了什么,安知靡没听懂,快到包厢的时候,有个坐在吧台上的Alpha朝安知靡走了过来。
男人穿着正装,外形优异,对安知靡发出邀请。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安知靡连多看一眼都欠奉,“不约,谢谢。”
对方显然没想到安知靡这么直接,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现在的Omega这么有个性?”
安知靡职业本能使他外出遮掩了面目,男人早就注意到了他,清瘦高挑的身躯,还有露出的白皙下巴,不管从哪儿看,都像是Omega。
安知靡乐了,Omega?
听筒里似乎一直有人急促地问他在哪儿,安知靡琢磨周燃怎么这么墨迹,随口说了地址,便不耐地挂了电话,冲搭讪的男人挑了挑眉,“你看我哪点像Omega?”
男人接受到他弯起的眉眼,还以为是同意的讯号,手朝着安知靡伸了过来,“你真有意思,跟我过去聊聊?”
“说了不要,听不懂吗?”安知靡立马冷下脸,压抑的精神力透体而出,压向了面前的男人,“滚开。”
男人被疑似高等级信息素压制的喘不过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后退几步,“抱歉,打扰阁下了,我不是有意冒犯您。”
安知靡露出讥讽的笑,看也不看他,进了包厢。
扶九已经睡着了,趴在桌子上,脸上带着泪痕。安知靡看了几眼,马马虎虎给他擦了擦脸,晕乎乎地想,给周燃的定时消息该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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