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总司令,若是没睡醒呢,您就再接着睡。”
这说话的声音从外面而来,还未等厉北山反应过来,那人便走进了军帐内。
“渝中?!”
虽然那人也用布巾挡住了半张脸,但是厉北山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与此同时,厉北山已经能够确定,此时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中才有的幻境了。
他看看同样也是一副神父装扮的吴渝中,又看了看吴渝中身后的叶南枝,眉头便蹙了起来。
“谁让你带她来的?”他脸上的表情,已从刚刚的不可思议变为了不悦和责怪,质问的语气里也听不到一丁点的惊喜。
叶南枝抬起头,用那双渐渐泛红的眼睛与他死死地对视着,直至他败下阵来,开始左顾右盼地躲躲闪闪,她才开了口冷冷地说道:“吴先生,药既已送到,还请您的司机再送我回去。”
厉北山一怔,脱口而出道:“回去?!你当这是哪儿?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
“你什么你!你先给我闭嘴!”不等厉北山把话说完,吴渝中便毫不留情地把他给堵了回去:“带兵带出瘾了是不是?你要是再这么不温柔的说话,弟妹可真要回去了!”
“吴先生!”叶南枝打断吴渝中的话,认真且郑重地再次强调了一遍:“我说过,您怎么称呼我都行,唯独这个称呼,不行。”
厉北山想上前,却让吴渝中一个胳膊挡了过来。厉北山本想推开他,吴渝中向他丢了个眼色,他这才不情不愿地作罢。
吴渝中笑了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继而对着叶南枝说道:“行,我不说玩笑话了。不过,叶小姐若真想回去,那也过了明日再说吧。咱们这一路上走得多艰辛,叶小姐也是清楚的,就让我的司机在这儿歇歇脚,吃上一口热饭,成不成?”
叶南枝想了想,差也不差这一天,于是便点头妥协下来。
吴渝中一拍掌,四下看了看这个军帐内的一应摆设,故作失望地摇了摇头,“叶小姐,你也看到了,在外行军打仗,条件简陋。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就先到那张行军床上坐一坐。等我把正事儿和厉总司令交代了,咱们再安顿住处,怎么样?”
这军帐内空空如也,除了一张行军床,以及一张摆满了地图和作战部署棋的矮桌子外,连一条能坐的板凳都找不到。叶南枝看了看那张狭小又凌乱的行军床,正想要放弃坐过去的想法时,厉北山着急忙慌地先走了过去。
只见他搂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随手搭到肩上,而后叁下五除二,将刚刚睡觉所盖的军被整整齐齐地迭成了一个豆腐块,最后又拿手拨扫了几下那张不大的行军床,这才放心下来,对她说道:“过来坐吧,挺干净的。”
叶南枝犹豫了一下,想拒绝,却已然为难了起来。若是不过去,倒好像是自己嫌弃这儿的环境脏,故作矫情似的。
于是,她只好走过去,坐下,并且客气又疏远地同他说了一声:“谢谢。”
这一声“谢”,说得厉北山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倒不如那日,她在他的舌尖上咬下的那一口,来得痛快。
可是,现下这是在军营里,鼠疫蔓延,战争随时都可能爆发,他没法在这时与她卿卿我我,与她花前月下。他怕惹人非议,更怕自己分心从而延误了战机。
他没想到她会来,即便见到她,心中是可喜的,但他还是不想让她来到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然而,她既已来了,便不能再让她冒险回去,就算战败是最坏的结果,那他也定会尽全力确保她的无虞。
他从自己的军装外套里,摸出一个苹果来,用衬衣的一角,在苹果上反复擦拭了几遍,直至那苹果亮得仿佛都能照出人的影子来,他才肯塞到她的手中,“这个点儿,勤务兵还在休息,不能烧水喝。你先吃这个吧,也解渴。”
叶南枝垂着眸,手里攥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本还想再说句“谢谢”的,但话刚到嘴边,就变了。
她说:“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厉北山听后,笑了笑,说:“嗯,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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