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谢母看起来商量过了,没有提小两口在车里腻歪的事,虽然这样谢砚还是有些难为情,他坐在沙发上吃坚果,留着霍延年陪谢父谢母说话。
小茶几上放了果盘和坚果还有些小零食,年初一开始就有亲戚朋友来拜年,谢砚前几天来的时候听到谢父谢母在商量给小孩的红包。
“砚砚一向都嫌弃小孩子闹,你们明天要不回去住一天?到时候就说砚砚跟你回去拜年了,那几个小孩皮得我都忍不住。”谢母把谢父包的饺子下锅顺便说道。
“没事,霍年年一黑脸,小孩吓都吓死了。”谢砚剥了个橘子很甜,拿给霍延年吃,正好听到谢母的话。
他们俩一早就商量好想体会一下正常人家的过年氛围。
“那你把你房间重要东西收拾好,别像以前那样被小孩子玩坏了。”
“我最重要的东西随身带。”谢砚说着看向霍延年,谢父谢母没听懂什么意思,霍延年却听懂了。
他就是谢砚最重要的。
“谢甜甜晚上是不是不想睡了?”霍延年被撩得呼吸一紧,搂着谢砚腰凑到他耳边警告。
谢父咳嗽两声,俩人瞬间分开。
“那个开心果真好吃,我去再吃点。”谢砚找了个借口溜了。
饺子下好,一家人开饭了,谢母做的都是谢砚和霍延年爱吃的,听着电视里的相声,一家人温馨地吃完这顿团圆饭。
吃完晚饭几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霍延年大腿上盖着毛毯,谢砚侧坐着脚放在他毯子里,霍延年心不在焉地看电视,借着毛毯的遮挡手捏着谢砚的脚。
谢父谢母年纪大了看了一会九点就坚持不住去睡觉了。俩人一走霍延年立刻抱着谢砚进了卧室。
“明天要早起。”谢砚拿手机看春晚,阻止某人的手伸过来,“而且隔音不好,明天要是有小孩问你手怎么被咬破了,你怎么回答?”
“……”霍延年只好作罢搂着人摸一摸一边陪着看手机。
“砚砚?下次解锁小裙子好不好。”霍延年亲了亲谢砚脸颊,“一回生二回熟,再试一试?”???这货怎么肥事??谢砚想想当时穿小裙子的***,疯狂摇头。
“年三十晚上想写检讨?”
“……我撤回。”霍延年无奈继续蹭谢砚。
谢砚被霍延年这边摸一下那边蹭一下,看不下去了,手机一关,灯一关。
“一会帮我。”谢砚翻身上趴在了霍延年身上,钻进了被子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砚被霍延年拉了出来,漱了漱嘴,谢砚累得不行,闭着眼就要睡着了。
就这在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巨响,零点到了,漫天烟花璀璨,谢砚在响声中,按着霍延年的脑袋,脑海里也炸出了烟花。
“砚砚新年快乐。”霍延年搂着谢砚亲了亲他红肿的唇瓣。
“霍年年新年快乐。”谢砚从霍延年怀里找到了熟悉的位置睡了过去。
梦里谢砚回到了孤儿院,他穿着小裙子,挡在个子比他还高的男生面前。
“呸呸呸,两个人都打不过,一群辣鸡。”
气跑了那群小坏蛋,谢砚感受到裙子被人扯了扯,回头一看,男生长着一张幼年版霍延年的脸。
“砚砚,以后穿小裙子给我看好不好?”
“???”
谢砚被吓醒了。
“做噩梦了?”霍延年清醒的声音响起,谢砚看了过去,某人神采奕奕看不出来是刚醒的样子,“你没睡?”
“嗯,看着你守岁。”
虽然很感动,但做了个那样的梦,谢砚只想踢霍延年。
“睡吧。”谢砚捂着霍延年眼睛等到某人呼吸平稳下来,谢砚也靠着他继续睡了。
渐渐谢砚感觉到了困意,意识一点一点的消散。
他又回到了孤儿院……
合着今天做梦就逃不开孤儿院了?谢砚准备这次霍年年再逼逼就梦里给他一拳。
靛蓝色的青春
五月的台北,适逢梅雨季,多雨潮湿的季节。每年到了梅雨季节,每次遇到气候转变,心情都会沮丧和焦虑,并且影响到我的生活,包括...(0)人阅读时间:2026-04-13电光帝国|The Spark Empire
「下巴抬高。」一名衣着凌乱,双臂覆满疤痕的男子坐在板凳上,将手里的钢笔伸向另一人,以笔桿抵着他下颚——他就坐在他对面,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13零度馀温
一辆黑色的休旅车悄无声息地驶离城市,在夜色中停靠在一栋孤立的别墅后门。车门轻轻开启,一道身影悄然无声地下车。他像一道影子...(0)人阅读时间:2026-04-13影帝影后的恋爱緋闻
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跟顾时宴有什么瓜葛了。 坐在经纪公司的会议室里,看着秦越把那份烫金封面的剧本推到我面前时,我的第一个念头...(0)人阅读时间:2026-0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