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那个傅星沉二十四岁时和他结婚,如果他们在一周内把事情定下来,面前这个傅星沉也是在二十四岁和他结婚。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竟然走在同一个命运节点上。
傅星沉搂了下他的腰,在晚风中半抱着他,“皱眉干嘛?不乐意见我?”
即使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叶宿也还不是很习惯他这种亲昵行为,搭在他肩头的手既像是纵容又像是拒绝。
傅星沉显然不给他在两者间摇摆的机会,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他,指尖在他腺体处轻轻捻了捻。
“信息素漏出来了,我给你补个标记?”
临近发情期,叶宿的信息素增多,加上这几天他们做的时候都撇开了信息素的作用,没进行标记,难免有点蠢蠢欲动控制不住了。
不过有风吹着,习惯了这个气味,叶宿没闻到自己的味道,他反而觉得自己被傅星沉的味道包围了。
叶宿不喜欢在外边儿做这种比较私密的事,即使现在海滩这儿已经没什么人了。
“回去再弄吧。”
“好吧。”傅星沉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遗憾,拉着叶宿在安静的夜风中走了一会,突然松开手,指着自己的后颈很认真地问:“那你要不要给我个标记?”
Alpha是有腺体的,只不过和普通皮肤没什么两样,它只能产生信息素,无法接受标记。叶宿要是去咬,什么效果都没有,就跟咬他手臂没区别。
叶宿正因为刚才的联想,思考要不要今晚和傅星沉说一说结婚的事,一直拖着的确不太好。他被打断了思路,侧眸笑了下,掩盖自己的心不在焉,“那你低头。”
同样因为求婚而紧张的傅星沉没发现小端倪,还真在他面前弯腰低头了,露出一截脖颈。
以前在家他也玩过这种幼稚的把戏,叶宿像往常一样凑过去,结果才有了这个动作趋势,就被傅星沉拦腰扛上了肩头。
叶宿的气息顿时乱了,有段时间没打理的头发垂到脸颊边,看起来十分狼狈。
“傅星沉!”
傅星沉老神神在应道:“在呢。”
他的肩顶着叶宿的胃,感觉很不好受,叶宿憋着一口气说:“放我下来!”
他都做好和傅星沉讨价还价的准备了,结果傅星沉一反常态地好说话,说放就放,一点儿也不迟疑。只是叶宿刚被放到地上,又听他说:“我背你走一段?”
傅星沉平时虽然会有幼稚行为,但也不会这样折腾,叶宿探究地盯着他。要不是待在小岛的这几天风平浪静,傅星沉整天无所事事,他都要肯定对方在谋划求婚了。
但偏偏这几天他们都待在一起。
傅星沉是个非常注重仪式感的人,他不会在这件事上仓促。这么想通了之后,叶宿心中有了定数。
而傅星沉正因即将到达他们约定好的地方紧张,一紧张就忍不住话多动作多。耳麦中策划团队的人正在倒数,他屏气凝神,等到地方,说出那句话——
三步、两步、一步。
叶宿突然停住了脚步,侧脸问。
“结婚吗?”
话音刚落,就有光洒进眼眸里。
无数隐藏在沙砾里、树叶下,甚至远一点的海面上,小船都亮了起来,一束烟火无声升入天空,最终化作满天繁花。
无人机破开薄雾而来,整座小岛恍如白昼。
叶宿和傅星沉面面相觑。
“......你布置的?”
“......嗯。”
就像叶宿想不到,傅星沉早在他们到小岛之前就决定好计划了一样,傅星沉也没想到澜澜会向叶宿告密,叶宿在经历一系列复杂纠结的心理活动之后,会率先说出“结婚”两个字。
耳麦中,对这个乌龙一无所知的策划团队正兴奋地欢呼。
而现场,只剩下浪潮翻滚声和淡淡的尴尬。
千算万算,没想到还是打破了傅星沉的惊喜。
叶宿带着微妙的愧疚问:“你什么时候布置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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