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景微微一笑:“我突然想起乐队老师还在等我改demo,我先去啦,霍哥你进去吧。”
“……”
霍砚执对苏嘉景的变脸能力有了新的认识。
苏嘉景走后,过道上瞬间只剩下霍砚执和盛齐。
霍砚执一看到盛齐就不由自主地想起出发前在他房间里发现的那些紫色小卡片。
他把手里提着的东西迅速递给盛齐,淡淡地道:“你要带的都在这里,路上顺便看见一家炸鸡店在打折,进去买了些。”
本以为买了盛齐最爱吃的炸鸡,他应该会开心。
谁知,盛齐看都没有看霍砚执手上的炸鸡一眼,视线一直停留在霍砚执另一只没有提袋子的手上,眉头越蹙越紧。
霍砚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东西送完,我先走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却突然被一双大手拽了回去。
那一瞬间,霍砚执的心脏漏了一拍,下意识看向挽在自己手上的那双手。
盛齐应该是刚跳过舞,手心有汗,和霍砚执相接触的部分带着点湿意。
还有那一股连带着把霍砚执的心脏都烧起来了的灼灼热意。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霍砚执一件事实——
他正在和盛齐牵手。
和霍砚执激烈的情绪相反的是盛齐的平静。
盛齐似乎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界的举动,拉起霍砚执的手放在自己口袋里,带着他往练舞室走。
关上门后,盛齐懒懒地倚在门上:“霍博,这么冷的天,小动物都知道找个暖和的地方躲起来,你一个大朋友却不知道要戴手套?”
此时此刻,霍砚执和盛齐的手正紧紧交缠着放在狭小的口袋里,霍砚执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盛齐拇指上因为常年练舞造就的老茧。
霍砚执怔了怔,抬起眼眸看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盛齐。
盛齐刚好也在看霍砚执。
他眼眸里带着一丝极其难见的柔和,就和星星似的,好像会发光一样。
霍砚执彻底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忘记做出反应,就这么由着盛齐动作。
被盛齐用自己的体温这样捂着,慢慢地,霍砚执冻僵的手有了热度,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盛齐把霍砚执的手抽出来,漫不经心地道:“看样子不冷了。”
他走到练舞室中心的地方:“想不想看我跳舞?”
霍砚执还没回过神来,动作慢了几拍,正要回答,盛齐已经打开音乐跳了起来。
本来就不太想拒绝的霍砚执顺势留了下来。
他怕影响到盛齐跳舞,找了块角落站着。
盛齐跳舞还是那么有节奏感,每一个动作都准确地踩在了节拍上,仿佛天生为舞台而生的王者。随着音乐的节奏,霍砚执被带入了盛齐的舞蹈世界,眼底闪过一丝痴迷。
这是他最喜欢的盛齐。
即使这里只是一个简陋的练习室、只有霍砚执一个观众,和闪闪发光的舞台、无数挥舞的荧光棒根本没法比。
但练习室中心的那个人却好像浑身都在发光一般,自信而又高贵地跳着舞。
看着看着,霍砚执没忍住,假装在用光脑处理工作,实际上一直在偷拍盛齐。
一曲结束后,霍砚执仍有点意犹未尽。
他小心翼翼地把刚才拍的视频存了下来,收起微型光脑。
盛齐一边擦汗一边走到他身旁坐下,懒洋洋地笑了一声:“怎么样?”
刚出了一身汗的盛齐有种独特的魅力,浑身都在散发着迷人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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