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修回头,看着四周的布置,心中不由的有几分动容。
司风宿总是如此,他还什么都没说,司风宿就已经什么都记在心里。
南门修打量完四周的布置,他走到了一旁已经换了位置的梳妆镜前坐下。
看着镜子当中的自己,南门修有几分失神。
自从那一次与他皇兄在客栈当中见面之后,南门谨就一次都没再出现过。
他曾经以为是司风宿给他吃的药有问题,但司风宿却跟他保证,他绝对没有背着南门修做手脚。
司风宿从来就没有骗过他,这一点南门修信,这也是事实。
只是如果不是因为司风宿,南门修能想到的唯一原因,那就是南门谨自己不想出来。
南门谨如此,南门修隐约能够猜到原因,他猜到原因,一颗心也越发的难受。
他待南门谨如兄长,南门谨又何尝不是真把他当弟弟?
以前南门谨一直照顾着他护着他,他从来不曾责怪过他的懦弱胆小。
如今事情已经结束,他不再需要,南门谨便选择不再出现……
南门修每每想到如此,鼻尖都不禁有些泛酸,那复杂的情绪在他心间翻腾,久久无法淡去。
又在镜子旁边坐了一会儿,见镜子中依旧没有变化后,南门修去床上小憩。
这一路舟车劳顿,他是有些疲了。
南门修本以为要再见到司风宿,怎么也得是明后天的事情,谁曾想,司风宿晚上竟就又跑了过来。
他来时还带了一堆的奏折,看样子是想在这边批阅。
对于四周的布置,司风宿没有提,南门修亦没有主动说起,仿佛这一切本就是这样。
司风宿一直如此,与他相处让人觉得舒服。
“我还以为你要明日才有空。”南门修看向司风宿手边那一堆高磊的奏折。
司风宿如今已经是帝王,很多事情都得他亲自处理,离开这么久,回来之后忙一些也是正常的。
已经坐到桌前的司风宿抬起头来,他苦笑着看着南门修,“朕习惯了随时能看见你。”
他回来之后就去了御书房,本来是准备在那边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完的。
可是一个人待在御书房,他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根本就静不下心来。
话音落下,司风宿想了想之后又道:“这两三月下来,朕都已经习惯了有你在身旁,这突然分开,还有些想念。”
嘴上说着这话,司风宿面上看着镇定,一双眼睛却不由地朝着南门修偷偷地瞟了过去。
他虽是以玩笑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可到底还是心虚紧张。
南门修听着,只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忙自己的了。
回来之后,南门修就把他之前没看完的那一本游记又找了出来。下午小睡了的他,这会儿根本没有睡意,索性便坐在一旁看起了书。
司风宿等了会儿,见南门修没有生气也没有接话,他松了口气,同时也不免有几分失落。
司风宿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奏折,看了半天却半个字都没能看进去。
他倒是突然有些想念起之前在马车里的日子,那时候马车中就只有他们两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比现在可要亲近得多。
“不如明日我们出去游玩?”司风宿看了过去。
灯笼橘红的光晕之下,司风宿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他两只眼睛仿佛都亮了起来,似乎对自己想到的这办法颇为满意。
南门修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游玩?去什么地方?”
司风宿想了想,“不如去登塔?”
登塔虽累,可四周都没有其他人,而且南门修若是爬不上去,他还可以像上一次一样带他上去
想着上一次两人相拥站在塔顶,司风宿嘴角都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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