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风宿本想说不用担心,却没能说出口。
“而且我都已经习惯。”司风宿又道。
他是当真已经习惯,这么几年的时间下来,他有太多的事情需要筹划需要去做,根本就顾不上这个。
“你应该找太医看看。”南门修说道。
司风宿放下了手中的笔,他面上一片轻松地笑着,“看过了,太医说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话音落下,司风宿又语气轻快地说道:“其实还挺幸运不是,至少没伤到嗓子,还能说话。”
这件事情司风宿还一直觉得挺幸运,他活了下来,也没有哑掉。当初若他没有撑下去,如今南门修恐怕还在那地狱一般的翼国皇宫。
司风宿这话说得轻松,南门修听着却越发的不是滋味。
“你应该多派些人出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什么奇方奇人。”南门修道。
他之前和大宫女闲聊的时候听大宫女说过,司风宿知道他的情况之后,就一直在外面寻找能够治他这病的神医。
为了这,他花了大量的人力财力精力,花了好几年的时间,才总算找到了大宫女。
司风宿可以花那么多人力财力精力去替他找大夫,却没有时间看看自己的病。
要和他比起来,司风宿得旧疾找到治疗方式的可能性,显然要比他这病高得多。
司风宿听着南门修的话,看着南门修脸上的不赞同,他愣了愣之后嘿嘿地傻笑起来。
司风宿笑得一脸的傻气,半点没有帝王该有的威严,看得南门修都有些莫名其妙,“怎么?”
司风宿摇了摇头,但看得出来他心情极好。
南门修向他投去疑惑的眼神。
司风宿笑了笑,这才说道:“你这是在关心朕吗?”
南门修被问得一愣,他连忙移开视线,看向一旁。
被司风宿那双带着几分笑意与温柔的眸子注视着,南门修都有几分狼狈。
南门修反射性地张嘴,想要说不是,可想着司风宿看着他那眸子当中的小心翼翼与期待,南门修又没能把话说出来。
他并不是不关心司风宿,他确实是在关心司风宿。
想明白这些,南门修瞬间有些局促起来,他拿了放在桌上的游记又看了起来。
但再次看着那游记,他同一行字看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没看到心里。
又看了一会,依旧一个字都没读进去后,南门修放弃般吐出一口气来,他从游记上移开视线又看向了司风宿。
偷看他的司风宿察觉,连忙收回视线看向桌上的折子。只是他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眼角眉梢却满满的都是笑意。
就算屋外天色阴沉小雨淅淅不停,也丝毫不能影响他眉宇间心坎儿里的阳光灿烂。
南门修看着他,心口的位置传来一阵说不上来的悸动,那种感觉犹如血液逆流,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融化。
南门修开了口,他道:“是在关心你。”
南门修话音落下,被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他的司风宿用惊讶的眼神注视着,他又道:“这总归是因我而起,我自然心中愧疚挂记。”
司风宿听着南门修的话,面上惊喜惊讶的表情逐渐淡去,多出几分无奈与失望来。
他知道南门修的秉性,他必然是又把中毒的事情,揽到了他自己的肩上。
司风宿嘴角动了动,已有些笑不出来。
司风宿喉间泛着酸,他想要的是南门修的关心,并不是因为这些事情的愧疚,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情。
司风宿面上神情变化,从一开始的眉间含笑到一脸的失落委屈,南门修一颗心心情也跟着变化。
南门修也说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只知道那感觉他十分不喜欢。
他知道他说错了话,让司风宿误会了。
他并不是不关心司风宿,也并不是因为司风宿为他而中毒,所以他才愧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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