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的。
他的小骗子。
渍渍水声、抽泣、时不时的呜咽喘息,回荡在堪称密室的狭窄车厢内,体温升高、几乎烫手,人也晕头转向,无可自拔。胸腔内巨大震动,怦然触及灵魂最深处,不知何时闭上眼睛,难以抗拒。
“嗡……”
口袋中震动不休,肖以蓦陡然回过神来,巨大羞耻感席卷上来,随即淹没了他。他艰难伸出轻轻颤抖的手指,要去拿个人终端,岂料皇帝仍然没有放开的意思,并且随着氛围愈发热烈,缓缓抚弄到他的后颈——
“不、不行!”
肖以蓦猛然惊醒,他又不是Omega,哪来的腺体标记?
万一被发现,就得和小伙伴一起上刑场了!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肖以蓦硬是撑着软绵绵的四肢、晕乎乎的小脑袋,猛地往后一缩!
“陛下!”
在Alpha紧随着更进一步、“为所欲为”之际,肖以蓦堪堪阻拦住,羞耻万分、脱口而出道:“我不要!”
谢临聿停下。
金眸微微眯起,锐利与他直视,显然有几分不悦之意,但良久,他微微闭目又睁开,淡淡颔首:“好。”
紧接着,皇帝端正坐回,呼吸未乱,外袍褶皱都恢复如常。
好像刚才的事,没发生过。
肖以蓦:……嗯?就这样?
不不不,他想什么呢!难不成还在期待对方继续吗?
他气喘吁吁、好半天平复呼吸,见皇帝没动静,一点点挪到距离他最远的位置。半晌,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像极缩着脑袋、在地洞口探听消息的小鼹鼠。
而且转念想想,他刚才做什么了吗?谢临聿怎么突然就……
肖以蓦一脸茫然,谢临聿却微微合上眼眸,平息心头惊涛骇浪——还是太急。
会吓到他。
然而,他等得太久。久到只稍微注视着那只小酒窝,便需要竭尽全力控制自己。
偏偏,小骗子完全不记得他。
谢临聿手指交叠,轻轻交错摩挲,克制住内心尚未满足的野兽。那像是另一个他,一个完全凭借雄性本能,不管不顾想要独占眼前之人的他。
野兽愤怒咆哮,却终究被他压制住,潜回最深处。然而黑暗中金色兽瞳熠熠夺目,只要稍有疏忽,就会挣开薄弱锁链,呼啸而出。
……悬浮车停在宫门口。
冰淇淋还在手上,一个已经吃了大半,只留一点半化不化的巧克力;另一个完好无损。肖以蓦犹豫片刻,还是递过去,弱弱开口:“陛下,这个……”
谢临聿方抬眸,静静看他,口中淡淡道:“我尝过了。”
“很甜。”
肖以蓦:???
什么时候尝……好的,他知道了。
装死.jpg
他脸上爆红,低头不知道要说什么,车门打开,Alpha先下车,克里曼上来迎接,刚要说话,却见陛下看都没看他,而是略略侧身,向车内伸手。
肖以蓦:……不是很想牵手,怕嘴巴肿。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陛下悠然自在,手臂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意思相当明显。
肖以蓦无可奈何,硬着头皮,再度把手指胡乱塞进他掌中。
大手立刻握住他的,接下来皇帝才看向克里曼,颇为愉悦勾了勾唇,轻笑一声道:“给你们带了东西,分下去吧。”
克里曼:……他听到了什么?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