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仿佛一阵劲风刮过。
肖深蔚只觉得手中一空。
他有些迷茫地转眼看过去,只来得及看到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一手拎着垃圾袋一手朝他比中指的背影。
看了看还有不少距离的垃圾桶,又低头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肖深蔚沉默了一下。
……该不该说一句谢谢?
……但是,花卷如果知道自己的**被飞贼抢走了,会不会生气啊……
怀着有些忐忑的心情,肖深蔚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然而他没想到花卷是个从不记仇的猫。
因为有仇它当场就要报。
所以当他推开门的那一刹那,一坨橘色的炮弹直接腾空而起。
花卷挥着小肥爪噼里啪啦对着肖深蔚就是一顿拍。
被软软的肉垫糊了满头满脸的肖深蔚,被花卷的庞大身躯遮得眼前一黑。
花卷知道到轻重,没亮爪子,没下重手,倒也没什么痛感。
只是它太胖了,毛茸茸一大坨呼上来,挂胸口上有点超重。
好在容允来得及时,他一手揽住了肖深蔚,一手捏住了花卷的后脖颈,把压着耳朵还在张牙舞爪的花卷拎到了一边。
“花卷儿啊。”
肖深蔚看着一副“朕要斩了你”表情的花卷,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的猫砂……被飞车贼抢走了。”
花卷:“……?”
容允:“??????”
……
……
当肖深蔚和容允意识到需要存粮过冬的时候,天气已经一日比一日冷起来。
城市里没了集中供暖,清晨出门已经可以看到人门呼出的白气。
肖深蔚的体温又变低了。
花卷几乎变成了一个暖手炉被肖深蔚天天揣在怀里。
很意外,花卷从没有反抗过肖深蔚把冰凉的手塞到它毛茸茸的肚子下面暖手。
即使每次它都会被肖深蔚的手冰得一个哆嗦。
然后它就会甩甩尾巴,用“还不快快谢恩”的眼神看一眼肖深蔚,再动动身体把肖深蔚的手捂得更严实一些。
平瀚海和唐邱来的时候,肖深蔚正裹着被子抱着猫,蜷在容允怀里,半睡半醒的样子。
他们身边是一个半人高的铁桶一般的火炉,上面接着烟囱,通向屋外。
这种早已被淘汰的铁桶炉子在丧末时代再一次发出了光芒。
“真冷啊。”
唐邱往手心呵了口气搓搓手,然后把手靠在了火炉附近。
“今年有些冷得反常。”平瀚海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看起来灿烂却没什么温度的阳光。
以往这个月份还不至于冷到这个地步,但今年冬天似乎来得太早了些。
肖深蔚睡得迷迷糊糊,脑袋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瓮里瓮气:
“炉子上有焖的红薯,自己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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