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伊斯力与拉兹恶斗的同时,薇尔蕾特这边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之所以说是一位不速之客,那是因为这个人并不是从正门而从窗户跳进来的。
洗完澡的薇尔蕾特回到卧室,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吓得她连忙找出伊斯力留在房子里的大剑。
可就算她使出全身力气,也没能把那把剑举起来。
于是,她只好紧紧握剑柄,虚张声势地问:“你是谁?”
眼前的这个高大的男人有着一头卷曲的金发,他两鬓的几缕碎发被他随意地绾在脑后,显得潇洒不羁。当然这是除掉他无礼的行为以及他断了的那只手臂以外。
“我叫弗拉姆。”男人笑着行了一个骑士礼。
薇尔蕾特没想到这个闯入者竟会如此坦白。她愣了一下,接着厉声道:“好了,我知道你的名字了,那么现在请你离开这里。”
可这位自称弗拉姆的男人听了薇尔蕾特的话非但不走,还靠近了几分。
他用自己仅剩的左手一把圈住薇尔蕾特的腰,将她拉得贴近自己,然后低头在她的脖子处嗅了嗅,笑着称赞:“真好闻。”
薇尔蕾特的脸顿时涨得通红,又怒又羞地想要挣脱弗拉姆的钳制。但就算弗拉姆只剩下一只手,力气也比薇尔蕾特大得多。
清楚了情势的薇尔蕾特愤怒地仰头瞪着弗拉姆。突然,她发现他的眼睛居然也是银色的。
“你是claymore?”薇尔蕾特有些难以置信。
“我是。”弗拉姆笑着回答。
“你是来找伊斯力的吗?”薇尔蕾特继续问。
“不,我是专程来见你的。”
“见我?为什么?我们想我们并不认识。”
“我们的确不认识。”男人又凑近了几分,“只不过最近有人告诉我,伊斯力居然带着一个小女孩一起上路。于是我很好奇。”
薇尔蕾特十分讨厌对方的这种玩味语气,她用力推了一把弗拉姆,恰好弗拉姆也在同时放开了她,所以最后由于惯性的作用,她狠狠地摔在地板上。
弗拉姆看了一眼狼狈的薇尔蕾特,摆出一副这只能怪你自己的表情,然后走到沙发旁,悠闲地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伊斯力为什么会把你带上?”
薇尔蕾特揉着自己的手肘,完全不愿理会。
可弗拉姆却不会因此放弃。
他笑了笑,然后提出一个颇为诱人的条件,“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的话,那么作为回报,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伊斯力的事。”
薇尔蕾特盯着弗拉姆那双狡黠的眼睛,思考了一番后,老老实实地回答:“伊斯力之所以带着我因为他答应过我,会带我去南方,帮我找到我的家人。”
弗拉姆像是听到一件极其荒唐的事那样,笑得讽刺,“哈哈哈!伊斯力他什么时候也开始做这种给人类当保姆的蠢事了?”
“如果你觉得帮助别人是件愚蠢的事,那么我和你便无话可说。”薇尔蕾特站了起来,愠怒的眼睛直视着弗拉姆。
“哼,你这样子真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傻瓜。”弗拉姆突然收敛起脸上的笑容。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一脸戒备的薇尔蕾特旁边,低头道:“看来我们今晚的谈话似乎是继续不下去了,对吗?”
薇尔蕾特偏过头,用行动回答他。
弗拉姆也不怒,他抬起头,笑着说:“好吧,既然刚才你回答了我一个问题,那么作为回报,我也告诉你一件跟伊斯力有关的事。”
“他会死在圣都。”
薇尔蕾特震惊地转过头,她不懂弗拉姆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要向他问清楚。
可就在同时,弗拉姆却像闪电一般移动到窗户旁,然后快速地从他刚才进来的地方离开了。
你的痕迹(NPH)
室内的旖旎余温未散,空气里还飘着淡浅的暧昧气息。 柳书祝松松半裹着浴巾,斜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半根燃到半截的烟。...(0)人阅读时间:2026-09-04海棠春雨·玉珠吟
程绍铭大婚那日,京城落了一场春雨。 春雨本该柔软,落在江南时,能把青瓦洗得发亮,能把河埠头的乌篷船浸出一点温润水光。可京城...(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刻舟求剑 (1v1)
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时间是带走我的河流,但我即是河流;时间是毁灭我的老虎,但我即是老虎;时间是烧掉我的火,但我即是火。...(0)人阅读时间:2026-09-04占有少年
A市的阴雨天总是缠绵。 苏泠走在街道上,高跟鞋踩得哒哒响。 她随手撩了撩大波浪卷,和电话那边的人继续说道:“再说一遍?什么狗...(0)人阅读时间:2026-09-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