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手滑到她的后颈,凑近想吻她,秩宁后退着躲过去,仰着下巴笑他:
“总想着占便宜,那你说些好听的,我就让你亲!”
秦馥缓缓地笑了,眼角一道褶痕,垂眸看她,“我亲我女朋友,不行吗。”说着压着她的头亲过来。
她刚才吃的红豆南瓜羹,嘴里一阵清甜,像猫儿一样哼着,却又自己试探着伸出舌尖来勾着他的,秦馥松开她,她横着一双杏眼,眼里水光更盛,唇瓣娇嫩。
她身上是一件羊绒衫,里面的乳房温热滑嫩,豆腐一般,秦馥带着凉意的手抚摸上去,她仰着脖子娇娇地喊了两声,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住他的手,却并没有什么用,她娇哼一声:
“我也要摸你!”
说着跨在他身上,从线衫下面摸上去,手下的肌肤很紧实,她也在他胸前摸了两把。
“啊——”胸前被报复性地捏了两下,秩宁扑上去轻咬了下他的喉结。
“别动!”秦馥低沉又浑厚地在她耳边喊了一声,秩宁吓了一跳,感到身下老秦已经硬了。
她吃吃地笑了两下,“老秦,你真不经撩啊!”
秦馥已经顺着腰摸下去,把她连绒裤加底裤一起褪到了膝盖,揉着她白嫩的屁股,亲她:
“小疯子。”
带着她的手滑向睡裤,放出了肉茎,秩宁靠在他颈窝不说话,随着他弄。
秦馥将她反过来,躺在他身上,肉茎插进去,里面又湿又紧,又格外地深涩。
“啊啊——”秩宁仰躺在他身上,秦馥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放松,亲着她粉粉的耳垂。
“老秦…嗯…啊——”秩宁呻吟着,两只手被情欲束缚,抬不起来似的。
“乖乖,”秦馥抚着她,给她缓解突然的快感,“我怕你饿着。”
女孩躺在男人身上,脸上红扑扑的,可洁白的大腿却裸露在外,身下的男人衣服完整,青紫的欲望在芳草从里进出着。
秩宁的呻吟里已经夹杂着颤音,身体里的那片软肉一直被肉棒亲吻,酥麻感越来越强,秦馥拉着她的腿把她转了回来,肉棒在穴肉里碾了一圈,秩宁颤抖着倒在他的身上,秦馥亲了下她的额头,把她黏住的头发别到耳后,把着她的腰,挺着肉棒又送进去了。
“乖宝,该拿面镜子让你看着。”
秩宁斜了他一眼,秦馥却亲上她的乳房,乳珠凸起,他重重一吸,秩宁只能像个软脚虾一样,黏在他身上。
身下液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秩宁听着耳尖变得更红,秦馥亲上去,“乖宝宝,你水真多。”
秩宁打了他一下,却没什么力道,软绵绵地。
这人在床上就是个色痞!话痨!
下身进出越来越快,宫门被撞开,秦馥将她的胯部紧紧地向下压,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秩宁承受不住,像一只鸭子,扑腾了两下翅膀,瘫了下去,委屈的眼泪不由自主地留了下来。
秦馥抚着她的背安抚她,肉棒还在她的体内埋着,让她战栗。
秩宁轻喘着,声音清重,“老秦,我知道你不善表达这些……但我爱你,我就爱惜你,我希望你也爱惜自己,保重身体。”
她声音轻轻地却很坚定,又夹着一丝羞涩:
“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做爱,我会越来越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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